不懂為何郡王府要謀反,但明白,自己今日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皇上對丞相府的愧疚,若是皇上駕崩,江山易主,所得到的一切都將灰飛煙滅。
所以,必須阻止郡王府。
可笑的是,全家被皇上所殺,如今卻要仰仗皇上而活。
為了避人耳目,特意走在小巷子裡,然而沒注意的是,的後還有個人影悄悄跟來,殺氣也劈天蓋地籠罩著溫沉魚。
當溫沉魚發覺時,已經為時已晚。
與皇宮就差一個拐角,但那抹人影已經來到了的跟前,將前路全部堵死。
那個人影一紅,雖然不及嫁那本端莊繁華,卻顯得英姿颯爽,簡單雅緻。那人在溫沉魚面前,緩緩的揭開斗笠,出了那張悉又讓人生厭的臉。
溫沉魚眉目一凜,厭惡道:”竟然是你!”
沈無雙輕佻眉頭,笑意盎然道:”好久不見,溫沉魚。殺了我後便能嫁進郡王府,這筆買賣還划算,只是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溫沉魚深吸一口氣,仔細留意沈無雙的破綻,卻毫無發現。在面前的沈無雙,似乎與以往不大一樣了,沈無雙的周遭冒著屢屢寒氣,將包圍著,如同粘稠的沼澤,讓溫沉魚無法再前進半分。
”你不是被我挑斷手腳筋了嗎?為什麼你還能活下來?”溫沉魚謹慎問道,知曉來者不善,所以在絞盡腦思考逃跑的方向。
”託你的福,我的確差點死在懸崖底下。”沈無雙說罷,還特意亮出了手腕上的疤痕。儘管已經淡的看不分明,但依然能夠確信,沈無雙已經沒有練武的資格了。
於是,溫沉魚有些放下惕之心,冷笑一聲:”你本就是將死之人,就算在懸崖下撿回一條命又如何?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
話落,溫沉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腰間匕首拔出,向著沈無雙直撲而去。覺得,以沈無雙如今的殘破之軀,不可能反應過來,的這一招,甚至沒有給自己留後手!
沈無雙嫣然一笑,向左側閃去。的作毫無預兆,卻讓溫沉魚撲了個空。
溫沉魚差點向下栽去,好不容易站穩了子,轉過來時,便有一道明晃晃的在眼前掠過,最後落在了脖子上。
白皙脆弱的脖子,多了一道淺淺的痕。
對方似乎很知分寸,並沒有著急取走溫沉魚的命,否則溫沉魚早就人頭落地了。
只是……沈無雙不是武功盡失嗎?
溫沉魚擰著眉頭震驚道:”沈無雙!你這是哪門子的功法?”
”我的確使不上任何力,也無法修煉各家武,畢竟筋脈殘缺。但是,我僥倖習得一門心法,將所有力外放,不過經脈運作。溫沉魚,託你的福。”沈無雙在溫沉魚後輕聲道,的語氣宛若死神低語。
”沈無雙!你想做什麼?”溫沉魚暗道不妙,終歸是低估了沈無雙的頑強程度。
沒想到不僅從懸崖底下爬上來了,還學到了上好的功法!
”我自然是有問題要問你,你只要如實回答我便不會為難你。你慌慌張張從郡王府跑出來做甚?大婚當晚,新娘離開的話,是不是有些失了統?”沈無雙語調冷,不知悲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