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看不蕭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但是卻莫名其妙的想要去相信他,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都沒有著急理這些事。
一直等著。
週五這天,蔓笙起早給舒蘭做早飯,舒蘭這兩天生了場小病,一直在床上躺著。
燉了湯,煮了粥,又拌了冷盤。
端上桌,還跟蕭鬱在微信上說了兩句話,一切跟平常無異。
“阿姨怎麼樣了,我待會兒過去看看。”
蕭鬱的話才傳過來不到兩分鐘,蔓笙就聽到門被敲響。
以為蕭鬱就在附近,所以直接打開了門,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話筒,再然後便是此起彼伏的聲音。
炸的腦仁直疼。
“黎小姐,你是黎小姐嗎,可以做一個簡短的採訪嗎?”
“你就是在這裡讓你前婆婆下跪的嗎?”
蔓笙的腦袋嗡的一聲,抓住那個記者的胳膊:“你說什麼,你們怎麼……”
沒問完,就已經有記者舉著手機到面前,義正言辭的:“黎小姐是不是壞事做的太多了,都不記得是哪一件了。”
手機螢幕上是一段正在播放的影片,影片中跪著的人可不就是邱母,而剛好就站在正對面,冷漠著說什麼。
這是在家裡發生的事,怎麼可能被錄下來,而且在幾天之後放到網上。
蔓笙的心在一點點的變涼,推開長槍短炮:“我沒有讓下跪。”
可這樣的解釋,無疑是蒼白無力的。
“黎小姐為什麼不承認,影片裡清清楚楚,你的前婆婆還在求你,就算你前任出軌了,可現在對方家裡有了困難,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呵……
現在的記者也都是這麼黑白不分的嗎?
蔓笙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強著自己心中的緒,用力的將他們推出去,在嘈雜聲中,猛地將門關上。
嘭的一聲,一切聲音都隔絕了。
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可一抬頭,舒蘭就站在自己不遠的位置,一臉病態的問:“是不是他們誣陷你了?”
“沒有,是誤會。”蔓笙走過去,舒蘭卻激的紅了眼眶:“要不是我客客氣氣的請進來,也不會被人拍,你也不會被他們這樣說。”
蔓笙心中酸楚,扶著舒蘭:“媽,這不算什麼,都是他們在博眼球罷了,您別跟著心,我都能理的很好。”
舒蘭心疼,更自責自己當初還對邱母心,想替求,本就在生病,這下更是不堪重負。
剛到臥室門口,就了。
蔓笙忙不迭的扶住,勉強將放到床上,虛弱的呼吸著,好像隨時都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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