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才是那個狠毒的人。
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什麼人可以讓他,他似乎可以對每一個人手,或者說痛下殺手。
你可能不會嚐到痛苦,卻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消滅。
蔓笙找到了這樣的靠山,應該算作一種幸運吧。
絕對是那個幸運的人。
警察局並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每一次來,都不太一樣,而這一次,蔓笙更是牟足了勁兒,作為害者而來。
之前案子的程序,需要做的,都在家或者病房完,那是蕭鬱給的保護。
現在,需要自己來面對這件事的結局。
“他一直沒有認罪,不管證據事實擺在他面前多,他都不肯鬆口,每天的日常就是,要見你。”
蕭鬱說這些時,很輕鬆,他似乎已經料到了蔓笙會跟他說什麼。
蔓笙走到了收押室門口,回過頭:“那我今天就讓他好好看看我。”看看過的好不好,現在幸不幸福。
門關上,屋便是一片寂靜。
窄小的房間,被分了兩個區域,中間隔著鐵柵欄,邱易辰手腳都被銬著,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
看不清他的臉,直到蔓笙發出拉椅子的聲音。
他才緩緩抬起頭,鬍子拉碴,不修邊幅,頭髮也變了板寸,短的可怕,黃的坎肩穿在他的上,看起來也並不違和。
蔓笙坐下,他也顯得很平靜。
“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溫晴過來見過你嗎?”蔓笙一雙眼眸,無波無瀾,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覺讓邱易辰覺得刺痛,他收雙手:“如果不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過幾個月就會養別人家的孩子,再等孩子大一點,就得你爸爸了,白撿一個便宜兒子,開心的是吧。”
邱易辰口起伏,怒意沖沖瞪著:“你沒資格這樣說,你和小白臉又算什麼。”
真不喜歡邱易辰一直蕭鬱,小白臉。
說真的,邱易辰他可連一個小白臉都不如,小白臉好歹是明正大,那他呢,找一個小三,又賭博,做些下三濫的手段嚇唬。
呵……
“聽說你一直沒有認罪,其實你知道的,一直不認罪,也不會對最後的結果有什麼影響。”
相信蕭鬱,也相信司法的公證,現在命運的天平已經在向傾斜,已經看到了這件事的曙。
沒在怕的。
“邱易辰,你知道你媽貪汙公款被檢察院立案調查了嗎,你媽有可能跟你一起判刑,一起進監獄這件事你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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