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倪拉不住,只好跟著進去壯膽,蔓笙倒是不怕他們,只是不想跟何歡再起衝突。
走進去,迎面就看到何歡靠著洗手池,正拿著什麼東西吸,想都沒想就過去將何歡手裡的東西搶走了。
何歡愣了一下,回過神發現是蔓笙,抬手就懟了一下:“你幹什麼啊!”
蔓笙被程千倪扶住,舉著手裡的東西:“這種東西非常危險,我看到了就不能讓你來。”
何歡嗤笑一聲,的同伴也都笑了起來。
蔓笙一臉嚴肅:“歡歡,你馬上就要考試了,我送你回去。”
手去拉何歡,何歡卻躲開:“你真當你是我嫂子啦,我何歡要做什麼事,連我媽都管不住,你能管得了嗎?”
蔓笙已經知道何歡真的不喜歡,之前表現出來的歡喜,都是做給蕭鬱看的,現在蕭鬱不在,就不想再裝。
但蔓笙卻不能放著不管。
忍了忍,蔓笙再次開口:“如果今天我沒有看見,我什麼都不會說,但我看見了,就得管,你還是個孩子,你……”
“誰是孩子,大姐,你能不能睜大眼睛看看。”何歡的一個同伴走了過來,很拽的看著蔓笙:“我們都年了,可以為自己做的事負責,倒是大姐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閒事,真的很討厭。”
蔓笙看著何歡和其他人在一旁笑,那種嘲笑讓蔓笙很反,如果不是蕭鬱的妹妹,還懶得管呢。
跟有什麼關係。
沉了下,蔓笙點了點頭:“好,你們繼續吧。”轉拉住程千倪往外走,走不遠,又被何歡住。
沒有停下腳步,只聽何歡在說:“別告訴我哥哥,否則我可生氣了。”
“這什麼熊孩子啊,還給買禮,真是得,不讓告訴蕭鬱,那我們就報警,反了天了。”程千倪忍不住想回頭教訓,被蔓笙拉住了。
“我們先走吧。”
蔓笙剛剛被何歡懟那一下,胳膊上已經有了一塊青紫的印子,皮很,又很白,就算是輕輕一下都會留下印子,何況懟的那麼用力。
也沒心思逛街了,程千倪不放心就送回家,到家時看到蕭鬱的車停在院子裡,猶豫了下,對程千倪說:“今天的事先別告訴蕭鬱,我再想想怎麼說。”
程千倪知道有難,答應了下來。
蕭鬱是聽到開門的聲音,才下樓的,看到們倆一塊回來,還空著手,挑了下眉:“怎麼什麼都沒買。”
蔓笙笑笑,沒說什麼,程千倪沒給蕭鬱好臉,開口就問:“醫藥箱在哪?”
聞言蕭鬱臉一變,立刻走了下來,蔓笙無奈的看了眼程千倪,解釋道:“沒事兒,就是不小心磕到哪裡了。”
蕭鬱看著胳膊上的淤青,沉了臉:“磕到哪裡了。”
這倒是問到蔓笙了,停頓了下:“就是牆上,真的是不小心,你別擔心。”
蕭鬱去拿了冰袋讓蔓笙到樓上冰敷,程千倪正好也要離開,蕭鬱便攬下來,主去送。
送到程千倪家樓下,他已經知道了事的來龍去脈。
蔓笙睡了一覺,醒來時蕭鬱不在邊,看了眼時間,披了件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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