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蔓笙按坐下。
又苦口婆心的:“蔓笙,我說的都是實話,當初的況就是這樣,只是你在我這裡了傷,你媽媽很生氣,為了讓你過的好些,不再想起這件事,就沒有告訴你,你看你沒有那段記憶,不也過的很開心嗎?”
蔓笙盯著他:“謊話連篇,你隨口就編造謊言的樣子,真的很可笑。”
“我哪有。”
“你還說你沒有,當初我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家地址和電話的,你說是查到的,後來又說是有人告訴的,想必誰告訴你的,你也一清二楚吧。“
黎明江詫異了下:“這個我真不知道。”
“呵……不知道,你以為我會信嗎,如果不是蕭鬱告訴你我的地址,你會找來嗎,我和他又怎麼會……”
蔓笙緒一激,便說多了許多。
說了一半,氣結,不想再說,起:“算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你,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再跟我談錢的事。”
扭離開。
黎明江這次沒有再追,而是看著的背影陷了沉思當中。
蕭鬱,蕭鬱豈不是黎蔓笙的老公,他怎麼會蔓笙的行蹤給他呢,難道說,是故意引他過來的。
可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看黎蔓笙那麼生氣。
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而且,蔓笙忽然問起當年失憶之事,按理說,不應該知道這件事,這輩子都應該不知道的。
黎明江臉沉著,給舒蘭打了電話。
幾分鐘後,結束通話電話,黎明江神更加凝重。
蔓笙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整個人顯得很失落,蕭鬱既然調查了那麼久,能夠告訴黎明江知道,那就是一定知道。
但他不說,自己也不可能他。
路上接到厲辭的電話,便去跟厲辭見面,正好,給了黎明江見舒蘭的機會。
舒蘭聽蔓笙的話,一開始並沒有同意見面的要求,但是黎明江的最後一句話,卻讓不得不見他。
“難道你想看著你兒被人欺騙嗎?”
當然不想。
開啟門,黎明江看一眼,便走了進來,看到屋沒有蔓笙的影,他回過頭看向舒蘭:“你知不知道蔓笙今天來問我當年失憶的事。”
舒蘭愣住了:“你說什麼?”
“今天來問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想一定是有什麼人發現了,並且告訴了。”
舒蘭後退了兩步,腳步頓時有些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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