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在第三天的時候進行的,很順利,但手後,舒蘭的大不如從前,已經恢復不到正常人的樣子。
這種病發病很快,因為癌細胞的轉移,更加劇了病的嚴重。
使得舒蘭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
蔓笙十分悔恨,但在舒蘭面前,又不能表現出一一毫,那樣的話,舒蘭會很擔心,明明自己那樣難,還要來安。
總是忍著。
夜夜不能睡。
這天程千倪和厲辭過來看,給蔓笙帶了飯,安靜的坐在一旁吃,厲辭和程千倪聊起關於藥的事。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那種藥,據說藥效很好,但咱們國家是停用的。”
“我記得日本好像有,但是咱們國家停用的話,應該很不好拿到。”程千倪皺著眉頭:“不過那個藥據說很管用,剛剛那個醫生不也說了,可以緩解痛苦,那樣舒阿姨也不用每天躺在病床上。”
蔓笙也聽醫生說過了,但那種藥,想要帶回國,是件難事,沒有任何人脈,厲辭雖然工作順遂,但手還不了那麼遠。
“哎,對了,我們可以找蕭鬱啊!”程千倪激的站起來對蔓笙道:“蕭鬱肯定能拿到的,你跟他說說。”
雖然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有些矛盾,但還是忍不住勸道:“不要因為你們兩個的事,耽誤了舒阿姨的治療。”
蔓笙明白,但這個口該怎麼開,真的不知道,的心已經完全無法放下芥,而且,蕭鬱一定不會幫的。
這天厲辭和程千倪離開後,蔓笙拿著溼巾給舒蘭拭,稍微清醒了些,可以和說說話。
蔓笙一邊,一邊聽著。
“別擔心,媽媽不會有事的。”
舒蘭說話很緩慢,因為掛著點滴,裡面有安神的分,所以整個人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但心卻非常的清醒。
“媽媽不希你活的不快樂,哪怕你這輩子就一個人過,媽媽也希你可以快樂,蕭鬱騙了你,媽媽不放心,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要……不要娶怨恨他。”
“媽,您說什麼呢,您不會死的。”蔓笙打斷了舒蘭,鼻尖微酸,哽咽道:“有一種藥對您這病特別有效果,我會去買,您不會有事的,我也不會一個人生活的,我會一直陪著您。”
舒蘭扯了扯角,勉強出一笑容
緩緩握住蔓笙的手:“乖孩子,人生死有命,就算沒有蕭鬱,我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你不要怨恨他,但是……但是你要答應媽媽。”
一口氣說那麼多,很難,眼眶也有些溼潤,慢慢的張開,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不要讓他再傷害你了,你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
蔓笙握著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留的喊著媽媽:“您不要走,醫生會治好您的,您不可以走,我求您了媽!”
蕭鬱並非有意要看到這樣的場面。
但他看到了,母二人相擁而泣的樣子,黎蔓笙從不是脆弱的人,很堅強,對什麼事都有重來一次的勇氣。
但母親若是去世。
再也無法重來,也許會是垮的最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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