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痛苦才會這樣控制不住自己,跪了下去,手還抓著把手,用力的指甲都泛白了。
垂頭,淚水啪嗒啪嗒跟雨點似的往下掉。
蔓笙很哭,就算是邱易辰那時鬧了那麼大的事,也沒有哭的這樣崩潰,舒蘭走了,還被查出是跟蕭鬱有關,懷了孩子要打掉,卻被關在這個所謂新家。
蕭鬱是個魔鬼,一步一步吞噬,包括思想和靈魂。
越想,心裡頭的裂痕就越大。
就跟無底一樣,著。
蕭鬱彎,手覆上的後背,掌心的溫熱傳到的上,但蔓笙並不覺得溫暖。
吸了吸鼻子,強撐著眼起來,可太難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頭暈的要命。
這一起,就晃了下子。
蕭鬱眼疾手快的將摟住,看著蒼白又滿是淚水的臉,眉頭一蹙,沉聲道:“黎蔓笙,我讓你安胎,不是讓你作死的。”
蔓笙想,是還不夠難,所以蕭鬱非得在的傷口上撒一把鹽嗎?
暈的要命,卻還要睜著眼睛,用力氣推開他,但他卻頑強的摟著,還來勁兒了,怒道:“你要作,別在我眼皮子底下作。”
蔓笙手攥拳頭,要是有力氣,真該一拳打過去,可手抬起來,卻是半點力氣沒有,跟棉花一樣打過去。
直接被蕭鬱扣住。
然後順勢將抱起,送進臥室。
一躺下,雙眼閉上,就覺得更暈,暈的分不清東西南北,整個好像都散架了。
只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
來來回回的腳步聲。
蕭鬱以前不覺得蔓笙這麼能折騰,今天可算見識了,他手裡拿著巾,慢慢乾淨蔓笙臉上的淚水。
門被敲響。
他坐在床邊沒有回頭:“進來。”
莫恕提著藥箱進來,看著背影都能到蕭鬱在生氣,挑了下眉,認真的過去,給蔓笙檢查。
一邊檢查,一邊觀察蕭鬱的臉。
直到把蕭鬱看的不耐煩了:“你會不會看病,不會看出去。”
莫恕嘿了一聲,一臉幸災樂禍:“你行啊,這才過了幾個小時,你就又給惹這樣,你是不是黃世仁轉世,這輩子專門來克的。”
莫恕毫不留。
說的蕭鬱臉更差了,整個鐵青,好像浸在了冷水裡,冰的要人命。
莫恕過完癮也不說他了,開始說正經的:“這會兒有點發燒,估計是涼了,還有我剛問了葉裡,喝了很多粥,懷孕了吃多點沒事,但吃太快了不行,加上涼,會特別不舒服,是孕婦,不好輕易用藥,先理降溫,如果還是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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