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眼疾手快的將扶住,蔓笙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恨不得嵌進他的裡,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
崩潰的大哭出來。
淚水化了珍珠,一顆一顆落下,染溼了蕭鬱的前襟,留下一片痕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說再多,都沒有辦法消解蔓笙心中的怨恨,聽不進去蕭鬱的每一句話,聽他開口自己的名字,就鬆開了蕭鬱。
勉強的站立,出手擋住他:“你不要過來了,我求你不要過來了。”
“好,我不會過去,你先回床上躺著,你躺下,我就走。”
蕭鬱深邃的眸子不會騙人:“你去躺下。”
蔓笙的肚子一下一下牽扯著痛,扶住床頭,慢慢坐下,順著呼吸,臉出痛苦的神。
蕭鬱出手想要攙扶,可怕又拒絕,哭的那樣傷心,握拳頭。
就在這個時候,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何歡氣哄哄的衝過來,站到蔓笙的面前,揚起手,乾脆利落的將一個掌扇到蔓笙的臉上。
“你沒資格這麼對我哥哥!”
這一下,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蔓笙蒼白的臉上很快出現五個鮮紅的掌印,它們很囂張的出紅,張牙舞爪的給蔓笙帶來痛苦。
何歡脊背的筆直。
一臉護短的模樣,好像蕭鬱是的所有,誰都不可以,說都不可以欺負。
“何歡!你在幹什麼。”
蕭鬱將何歡拽到一旁,何歡搖晃了下,還是氣鼓鼓的看著他:“我當然是在幫你教訓,算什麼東西敢對你大呼小,嫁進我們蕭家是八輩子修不來的福氣,不知道恩就算了,還弄掉孩子,跟你這樣胡鬧,以為是誰!”
這一番話說完,有幾秒鐘蕭鬱都沒有說話,他鷹一般銳利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何歡。
何歡眼神飄忽了下,卻還忍不住道:“肆意妄為,你不捨得,我替你教訓,我……”
話沒有說完,蕭鬱忽的揚起了手。
何歡當即將眼睛閉上,卻還不忘將臉湊過去:“你打,你打!”
蕭鬱自然打不下去,他的怒意已經熊熊燃燒,快要將他灼傷,可他下不去手,最後只能指向門口:“給我滾!”
何歡的眼淚一下子就彪了出來:“你我滾?”
“你沒聽清楚?”
何歡吸了吸鼻子,淚水卻不爭氣的流出來,抹了一把:“好,滾就滾,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哥哥了!”
蔓笙看著這場鬧劇退場,也沒有錯過臨走前何歡留給自己那個冷的表。
一個十八歲的,竟然有那樣恐怖的眼神,垂下眼眸,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
蕭鬱抬起的下,端詳被打的臉頰,皮其實一貫,別說打一下了,就是一下,都會立刻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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