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娟將盤子遞過來,蔓笙接住,才察覺不對,一抬頭見是蔓笙,冷了臉:“還有眼力見的。”
“何歡上樓了,沒別人過來。”
向娟瞪了一眼,又將一個盛魚的盤子遞給:“都拿出去,別弄灑了。”
蔓笙端著兩個盤子轉,手臂撐著,也算小心翼翼,但剛走一步,胳膊就被撞了一下,盛魚的盤子瞬間不穩。
魚湯灑了出來。
還恰好滴在了向娟的襬上。
還反應不及,向娟的掌就快如閃電的襲來,啪的一聲,將扇的腦子一懵。
下一秒,兩個盤子全都被扔到了地上。
“黎蔓笙,你誠心過來搗的是不是!”
廚房的聲音驚了蕭鬱,他立刻走過去,看到一地狼藉,想都沒想,就將蔓笙拽到自己邊。
側過,掰開捂住臉龐的手,清晰可見的掌印浮現在白皙的臉蛋上。
蕭鬱雙眸冷冷一眯,周散發著不可名狀的憤怒。
“媽,別太過分!”
向娟立刻火了:“誰過分,你說誰過分,黎蔓笙沒安好心故意往我上灑魚湯,沒教養的東西,我教訓教訓怎麼了,打都是輕的!”
蕭鬱作勢上前理論,蔓笙拉住他:“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小題大做,冤枉你了?”
蔓笙一派清冷:“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您要是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
“你瞧這是什麼態度!”向娟氣的不行,手指著蔓笙,盯著蕭鬱怒道:“這要是沒有你,我早就報警讓警察抓了,那麼小就會害人,長大了還能得了,早該讓到懲罰,別再禍害我們一家人了!”
蕭鬱心底的怒火也燃燒起來,他還握著蔓笙的手,就像是握著自己的所有,那麼寶貝。
眼神堅定無比:“蔓笙當年也是人脅迫,不得已,而且也差點死在那場大火裡,至今還丟失那段記憶,是付出代價了的,您沒資格這樣對。”
向娟本不聽。
冷哼一聲,狠狠剜了蔓笙一眼:“付出的代價有你爸爸大嗎,現在雙殘疾都沒有辦法彌補當年的過錯,人脅迫,我看你是被蠱了,竟然相信的一派胡言!”
“媽!”
蕭鬱厲聲喝道:“蔓笙現在是我妻子,您這麼對,就是在打我的臉,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也不可以,今天最後一次。”
話落,他帶蔓笙離開。
卻走到門口,被蕭升恆喊住。
他坐在椅上,此刻被何歡推到了一樓。
上次見到蕭升恆,蔓笙還不知道這樣的淵源,現在知道了,也見到了,心境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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