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卻毫無在意,牽著蔓笙走進店裡,蔓笙也不扭,這種時候就是比誰更加坦誠,越心虛就證明心裡越有鬼,可是名正言順的蕭鬱妻子。
小店裡只剩下一張餐桌,正好他們兩人坐下,要了兩碗,一份不要辣和香菜。
蔓笙很認真的建議:“放了辣椒油和香菜的才是最好吃的,你又不是不能吃,嚐嚐唄。”
蕭鬱看那麼期待的目,含笑嗯了一聲。
蔓笙就去喊服務員將辣椒油和香菜也給他放上,這家店還有燒烤,他們點了一些,又要了幾瓶啤酒。
蔓笙給自己倒一杯。
先喝了一口,眯眯眼:“好久沒喝了。”
“醫生不准你吃這些東西,更何況是喝酒,喝完這杯不可以再喝了。”
“既然你都帶我來吃了,幹嘛還不讓我吃的盡興一點,我不管,今天我就要吃很多,喝很多。”
蔓笙挑了眉頭,眼底卻是一片溼潤:“我要發洩!”
蕭鬱還能說什麼,他看著蔓笙那雙眼睛,心底就和了一片,本說不出阻止的話來。
他只想讓蔓笙高興。
蔓笙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一向酒量還算不錯,但因為許久沒有喝酒,以至於今天剛剛喝了一瓶,已經開始頭暈目眩。
但意識還清醒,知道自己不能出醜,還要吃東西呢。
但慢慢的,開始變得很笑,每次蕭鬱遞給什麼,都會雙手接過去,然後笑眯眯的說:“謝謝你呀。”
如此一兩次,蕭鬱勾勾:“不客氣,還要不要喝?”
“要喝。”
蔓笙端起杯子又是一杯下肚,打了個嗝,舒坦的靠著椅子,長嘆了一聲:“要是一直這麼喝下去就好了。”
“為什麼?”
“這樣我就不用知道很多很多的事,就可以做一個單純的酒鬼。”
都說酒後吐真言,蔓笙從沒對這件事真正的接過,上次蕭鬱想說,但還沒有做好聽的準備,就給岔過去了。
但今天,也聽了一個大概。
“蔓笙,我現在後悔了,我不想你記起來了,你就全部忘記也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
蕭鬱握住放在桌上的手,蔓笙卻了,將手放在口,防備的盯著他。
圓而大的眼眸滴溜溜的轉著,過了幾秒,竟盯著他慢慢有了淚水。
“蔓笙,別哭。”
“可你總是惹我哭,我都不喜歡你了。”
也不是大吵大鬧,就像個了委屈的小孩子,一個人悶在角落,別人問什麼,都很輕很輕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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