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過,當他是哥哥麼,既然是你的哥哥,我沒理由阻止你們見面。”
蔓笙還是有些意外,這樣的說辭,本不像是蕭鬱能說出口的話,他這樣更像是在討好。
在順著的。
真狡詐啊。
蔓笙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抬了抬下,本來要說,那你之前怎麼阻止,話鋒一轉,變了:“那我哥哥就是你哥哥了?”
蕭鬱立馬反駁:“又不是親的,你們論就好了,別帶上我。”
末了又加一句:“我是看你面子。”
蔓笙提了提角,心裡卻滋滋。
還是那個中餐廳,這次厲辭要了包廂,就兩個人顯得大了一些,但相對私,厲辭先要了菜,蔓笙到時,正好可以開吃。
他沒有一開始就說正事兒。
“上次沒有吃好,其實這兒的菜做的很不錯,今天你多吃點。”
蔓笙喝了碗湯,很清鮮,米飯也很糯,適合的口味,菜餚就更不用說,厲辭多麼瞭解的喜好啊,滿桌子就沒有不吃的。
蔓笙也是強著緒,吃了滿滿一碗飯。
但剛一撂筷子,就迫不及待的問他:“調查的結果怎麼樣?”
“你先看看這個。”
厲辭遞過去一個檔案袋,蔓笙開啟後,裡面是幾張紙,上面記錄著麻麻的文字。
生怕錯過什麼,讀的很是仔細。
這是一份藥檢測的報告,當初給舒蘭吃的特效藥的配比分,對於可能發生的症狀的解釋,包括針對這次舒蘭的病歷做出的分析。
種種表明。
“當時我太武斷,沒有仔細的調查清楚就下了判斷,其實那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蕭鬱不可能是害死舒阿姨的兇手。”
報告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既然藥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就不會對舒蘭造任何傷害。
既然沒有傷害,又怎麼可能會出事。
蕭鬱只是拿了藥給,再也沒有做過其他的事。
蔓笙的手有點抖,放下了紙張,良久也沒有說話,腦海中迅速的過著,舒蘭去世後的種種。
經歷了喪子,經歷了和蕭鬱的爭吵,他們差一點就離婚,那麼多的事,最後卻都是錯了。
如果能早點相信蕭鬱,如果早點看到這些報告,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越想,蔓笙的頭就越疼,心也被撕裂開一個口子,微微蹙眉,又舒展開,如此幾次,長長嘆了口氣。
“蔓笙,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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