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恕沉了口氣,臉確實很差。
“我倒是想了,我一天沒吃飯了,氣都氣飽了。”
蔓笙一聽,走去廚房添了兩雙碗筷:“我們剛吃,菜還沒幾口,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吧。”
陳紹平先坐下了,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味道還不錯,熱著呢,莫三爺就別拘束了,撒開懷吃吧。”
“你當我是你啊,就知道吃。”
他拉開椅子,也發出好大的聲音,一屁坐下,雙手環抱前,氣的跟個河豚一樣。
蔓笙忍不住笑了:“誰膽子這麼大,把你氣這樣。”
“還能有誰,鐵定是林清妹妹。”
莫恕瞪了眼陳紹平,不不的:“妹妹也是你的。”
“什麼時候你將人追到手了,我保準一聲嫂子。”
莫恕眼睛瞪的更圓:“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陳紹平不急不慢:“嗯,等著。”
提起林清,蕭鬱臉微變,問了句:“現在怎麼樣?”
莫恕徒手拿著塊鍋包,一口咬掉一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蔓笙忍俊不,陳紹平更是會見針:“不知道林清妹妹有沒有興趣到我的漁場上班,我那撈魚啊養魚啊,都比出海輕巧多了。”
明明蕭鬱是那樣深不可測的人,想著邊的朋友也該是那種高雲端只可仰視的,但結果,莫恕和陳紹平活活一對冤家,兩個人要是出去說個相聲,沒準還是瀾市第一男子相聲天團呢。
這樣一比較,蔓笙顯然就比他們靠譜多了。
“我今天下午還跟聊了兩句,說今天去島上的福利院當義工了,還給我發了影片,玩的可開心了。”
“當然玩的開心,沒心沒肺的東西,只有我為的事心,都失眠了。”
蔓笙伶俐,一下子就想到莫恕在心什麼事,這段時間,也有問過林清,但林清都表現的很坦然,對,就是沒心沒肺。
蕭鬱那兒是不是給查到什麼了,蔓笙說:“的事兒有眉目了?”
“有了。”
一直沒出聲的蕭鬱,開了口:“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我本想著理好了再告訴你。”
蕭鬱不是故意瞞,明知道了林清那件事的真相卻還不說,實在是喬依瀾橫在中間,他不想給蔓笙添堵,也想著讓莫恕解決這件事,完滿了再告訴。
讓點心。
但今天莫恕說到這兒了,他也不會再瞞,一五一十說的清楚。
蔓笙聽完,歪了歪頭:“所以瀾大的學資格拿不回來了,只能給林清另外找一個學校唸書?”
“如果想回瀾大的話,只能做旁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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