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嚇了一跳,怪不得莫恕一直對是誰頂替學資格三緘其口,原來是蕭鬱的妹妹。
既然是蕭鬱的妹妹,就是蔓笙姐的小姑子,還怎樣追究。
“蔓笙姐,既然是這樣,我看就算了吧。”
“沒有算了的道理,我會想個周全的法子,你只管好好照顧叔叔,照顧自己。”
蔓笙實在無法不給林清一個代,那天邱易辰帶墜落大海,要不是林清和父親的漁船就在附近,恐怕早就死了。
蕭鬱端著一碗參湯進來,蔓笙瞥了一眼:“我沒胃口。”
“就是因為你沒胃口,吃的太,喝一點湯才好,你嚐嚐。”
蕭鬱端著碗,另一隻手拿著勺子舀了一口遞到蔓笙的邊,蔓笙低著頭推開,側過:“我說了不想喝,發生這種事我怎麼喝得下去。”
“這事兒我會理,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你會怎樣理,給林清找個國外的大學念,這就是你的理方法嗎,學校是林清自己經過努力考上的,你是覺得林清好欺負,就給這些甜頭讓閉嗎?”
心底確實有氣,氣他沒有早早跟坦白,也氣出了這種事以後,他們的理方式竟然只是這樣。
他這樣做也許只是為了保護何歡,讓這件事沉寂下去,表面上給了林清甜頭,但實際上,對林清來說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那個被頂替名額的落選生,依舊是那個無權無勢的只能任人宰割的漁村姑娘。
蕭鬱一開始並沒有辯解什麼,他心底過意不去,給蔓笙發洩的機會,等不說了,才將湯碗放下。
坐到一旁,將的手拉過去,放在自己面之上,也不去看,倒是看著手掌的紋路,緩緩道:“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這件事我考慮不周,沒能早點告訴你,是我不好。”
你瞧瞧,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耍苦計了,總是先承認錯誤,語氣又那麼的惹人憐憫,人不忍心生氣。
蔓笙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將手回去:“還有什麼解決辦法?”
“我約了教育部的部長吃飯,會跟他聊一下的,當初何歡能夠學,他這邊私底下也做了些努力,如果貿然解決,可能會影響他的位置。”
蔓笙一點就,如果員也有參與,那這件事就沒那麼簡單,牽一髮而全,非要鬧得大了,對誰都不好,也會影響和蕭集團。
這麼點怒氣,被他三言兩語,也消磨的乾淨。
“那你看著辦吧。”
蕭鬱彎了彎:“那你別跟我生氣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生氣了,你蕭先生忙,也不必事無鉅細全都告訴我。”
蕭鬱邊笑意更深,將摟懷中,輕輕拍拍的後背:“還說沒跟我生氣,蔓笙,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再騙你。”
“知道了。”
“是真知道了?”
蔓笙無奈的推開他:“知道就是知道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那你把參湯喝了,我看著你喝完,就出去了。”
蔓笙這回聽話,一口氣將湯喝,蕭鬱端著空碗出去,可非要牽著走到門口,到了門口嘆了口氣:“也不知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