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臉上立馬變換出驚訝與擔憂。
“原來是來看嫂子啊,早說啊,我帶點禮過來,這樣空手過來,顯得我很沒禮數。”
走到蕭鬱旁,隔著一米的距離,不鹹不淡的問候:“嫂子,你沒事吧,我只聽說你了傷,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
蔓笙多聰明的人啊,葉裡帶著何歡這麼早就過來了,難不還真是來看的,何歡自己都說了沒有準備,那顯然自己都沒想到會看到蔓笙。
“不過是修養個把月,不能跟以前一樣健步如飛而已。”
蔓笙語氣平常,還開著玩笑,何歡卻笑不出來,生生的出一微笑:“那可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既然有人擺明了要讓我傷,我能怎麼做,只能幫達願啊。”
何歡臉一白,剜了一眼,蔓笙看的清清楚楚,也就更加證實的心中所想,都說何歡只是個孩子,但一個孩子,可萬萬做不到這樣。
“嫂子這是什麼意思呀,難不現在還有人這壞,故意讓你傷。”
“何歡。”
何歡愣了一下,偏過頭:“哥哥,怎麼了?”
蕭鬱一的冷意,跟冰錐子一樣能將人扎死,眼神更是冷冽,沒有一可言。
“我一直在等你主道歉。”
“我哪裡做錯了要道歉,又要向誰道歉呀。”
何歡不愧是從小跟在蕭鬱邊長大的,雖說長的完全不像,但有些脾卻是很像,就比如現在,還能這樣鎮定的反問。
天真無邪的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蔓笙給的評價算好的,蕭鬱只覺得不見棺材不掉淚。
“葉裡。”
葉裡微微躬,出了門,過了一分鐘,他又進來,只是後跟著兩人保鏢,保鏢中間還架著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個男孩,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個子不算高,但壯實的,現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是捱了打。
那男孩抬起頭來,何歡彷彿被點了一般。
“這是何歡小姐的大學同學,也可以說是最近最瘋狂的追求者,他王榮,是何歡小姐同系的學長。”
“我不認識他!”
何歡厲聲否認,蕭鬱沉沉喝道:“到這個時候還要狡辯,何歡,你到底要讓我有多失!”
何歡子抖了抖,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只是怕,我只是怕林清的事給我帶來影響,我只是想讓他去提醒提醒黎蔓笙,不要多管閒事,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
何歡氣的走到王榮面前,一掌扇過去:“誰你撞傷我嫂子的,我是不是讓你去講道理!”
王榮怔了片刻,遲疑的點頭。
看到他點頭,何歡歡喜的對蕭鬱說:“你看,我就說我沒有傷黎蔓笙,我只是要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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