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酒吧的某個包廂裡。
程千倪已經連續幹了三杯酒。
正要喝第四杯,被剛走進來的何歡奪了過去:“我聽喬姐姐說你喝多了,還以為是騙我呢,你這是慶祝自己終於單了,還是被拒絕了呀?”
喬依瀾在一旁給何歡使了個眼:“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千倪夠傷心的了。”
何歡挑了下眉頭,邊帶著笑,怪氣兒的:“怎麼會呢,我可聽說黎蔓笙還幫千倪姐姐說好話了,出馬,厲辭還不是手到擒來嘛。”
越是讓不要再說,就偏要繼續往程千倪的上捅刀子,而且刀刀致命。
程千倪憤怒的將杯子摔了,杯子砸在對面的牆上,碎裂和清脆的聲音一起而來。
跟此刻的心沒什麼區別。
“一定是蔓笙說了什麼話,不希我們在一起。”
喬依瀾驚訝:“怎麼會呢,你可是最好的朋友,已經有蕭鬱了,還想留著厲辭做備胎嗎?”
有些話,程千倪沒想到那兒,但喬依瀾一說,就明白了,黎蔓笙是要做絕世白蓮花,要厲辭做的備胎。
眼底瞬間湧起無數的憤恨。
不甘和傷心。
“我拿當最好的朋友,可竟然,竟然連我喜歡別人的權利都要剝奪!”
喬依瀾提了提角,漫不經心的拍了拍的後背算作安,何歡坐在一旁,給換了個杯子倒酒。
慢悠悠的說:“你現在明白也不算晚,說實話黎蔓笙對你來說,真的避之不及,你所有的事,黎蔓笙全都沒有關心過,但喬姐姐卻幫了你那麼多,我看還不如喬姐姐對你好呢。”
程千倪本來也是個聰明的人,可一開始就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一直認為厲辭對和蔓笙一視同仁。
但實際上不是。
工作出事,是喬依瀾幫擺平,後來公司有幾個新的專案,也是喬依瀾讓林姣給負責。
在生活上,喬依瀾也經常來關心,還幫出謀劃策怎樣追求厲辭,比起黎蔓笙,真的用心太多了!
讓覺得自己被需要了,讓覺得自己也是一個人,到了平等的待遇。
不像黎蔓笙,只會想方設法的讓厲辭遠離,還裝作為好的樣子,程千倪冷哼了聲,淚水無聲流下。
何歡適時遞給紙巾:“千倪姐姐也不必這麼傷心難過,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搞定厲辭,讓厲辭也知道知道黎蔓笙的真面目,好男人多得是,讓喬姐姐介紹兩個優質男青年給你。”
程千倪水霧濛濛的眼底出一狠毒,黎蔓笙,對,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蔓笙還不知道,程千倪已經徹底將列為仇人,剛從樓下上來,拿著手機就給發了微信。
問問況如何。
程千倪回覆很快。
【我們談的很好,應該很快就會在一起了,謝謝你呀蔓笙,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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