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蔓笙整理這些東西就費了點時間,蕭鬱從外面進來,蔓笙了個懶腰:“通完電話了?”
“明天我們直接去事發地。”
當年發生大火的地方,如今還是那個模樣,因為當年造的事故太重大,地點偏僻,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人開發。
了一片荒地。
也正是因為還是大火焚燒後的模樣,也許對蔓笙恢復記憶是種幫助。
目前來看,蔓笙依舊沒能回憶到任何有用的,只是加深了還記得的一切。
翌日清早兩人就出門了,辰市的早點也是一大特,蔓笙憑藉自己的記憶,找了一家小店,蕭鬱幾乎沒有來這種地方吃過早餐。
若是以前,他只會扭頭離開,去五星級酒店吃早餐,但蔓笙已經來過,他就很想知道,這家店的味道如何,為什麼蔓笙會喜歡。
“蕭鬱,你以前跟我說,我很厲害,我小時候怎麼厲害。”
蕭鬱還沒說呢,就自言自語:“我不會欺負人吧,在黎家,能被我欺負的也只有黎帆了吧,我不會打他吧?”
蕭鬱放下勺子,了角:“你真打了他,也是事出有因,可以原諒,而且他那時候還小,估計本不記得你打過他。”
不得不說,還真是這樣,黎帆那時才多大啊,肯定早就不記得了,否則現在早就報仇了。
事發地離這裡有些遠,司機開了一個小時還沒到,蔓笙坐車上,不知這麼的,越來越心神不寧。
前面的路積雪未清,有些,司機開的很小心。
蕭鬱一直摟著蔓笙,怕顛簸撞到。
但許是太,司機忽然哎了一聲,握著方向盤轉,但車子就是不聽使喚,在原地打了轉。
幾秒之,車子便栽進了渠裡,蔓笙大半個子靠在蕭鬱懷裡,蕭鬱傾斜,先護住了蔓笙的頭,才道:“下車過去開門。”
司機連忙跳下車,渠被積雪覆蓋,起先並不引人注意,誰能想到就栽裡了。
過來好不容易將車門開啟,蕭鬱先下了車,後將蔓笙抱下來。
站在路邊,蔓笙看著栽到渠裡的半個車:“這得拖車了吧。”
蕭鬱將服的帽子給戴上,帽繩繫好:“別擔心,他們再派輛車過來就行了。”
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想找個人幫忙都不行,蕭鬱雖然可以等分公司再派一輛車過來,但是他怕蔓笙凍壞了。
不等蕭鬱吩咐,司機便主道:“我記得前面好像有人家,我幾個人過來把車推出來就行了,我去看看。”
蕭鬱嗯了一聲,司機很快往前面走去,約約能看到一些房子,就是不知道還住不住人,這地方早就是一片荒地了。
蔓笙站在蕭鬱旁邊,跺了跺腳,空氣冷冽,鼻尖很快紅了,但心沒有別影響。
“好奇怪啊,你看前面一百米的路面都清雪了,就只有這一段沒有被清理,你看後面的也被清理了,真的只有這裡沒有。”
蔓笙原本只是一個發現,但說完了自己也覺得不對勁兒,和蕭鬱對視一眼:“沒道理吧。”
蕭鬱狹長的眼眸眯了下,確實沒有道理,除非有人故意不讓他們去,故意讓車在這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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