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遵醫囑,可把蕭鬱給折磨壞了,他可是整整在床上臥床靜養了兩個月之久,期間雖然可以短暫的自由活,起行走。
但他四肢都快躺退化了,力大不如從前,莫恕每次看到他步履緩慢的走路,都會毫不客氣的調侃一番。
“你們看,老蕭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一個八十歲還在堅持不坐椅的老大爺。”
老大爺耳朵很靈,回頭狠狠瞪了莫恕一眼:“滾。”
莫恕笑的花枝:“老大爺發火了哈哈哈。”
兩個月後,蕭鬱骨頭癒合狀況很好,但還是需要帶固定帶一段時間,以確保不會再出現上次的狀況。
但固定帶嘛,已經不會影響蕭鬱的任何行了。
複查之後,家裡的健房多了一個忙碌的影,蕭鬱每天上班前,下班後,總要有一半的時間給了健房。
瘋狂的將自己的六塊腹,人魚線找了回來。
蔓笙因為工作忙碌,只能適當提醒他不要練的太過,這天下班回家,保姆說蕭鬱已經在健房待了一個小時。
掉外套就往健房走。
剛走到門口,手機響了,看到黎帆的名字,詫異了下,算了算,好一陣子沒跟他聯絡。
便又折回客廳。
“黎帆?”
“啊,是我,我有事找你說,你方便不。”
聽黎帆語氣,很是溫和,很是見,蔓笙嗯了聲:“你說。”
黎帆這小十九年,除了黎蔓笙,真沒求過別人,許是也習慣了,直接說了:“我想回去上學,你能幫我辦一下嗎?”
第一反應蔓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爺要回學校唸書?
“你怎麼突然想回去唸書了。”
黎帆剛跟蔣雁麗吵了架出來,坐在烏煙瘴氣的網咖卡座裡,看著一幫痴迷遊戲的同齡人。
皺了皺眉頭:“我混夠了行嗎?”
蔓笙心是格外的平靜,甚至有點想笑,黎帆想不想混了,跟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這麼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一定會幫他呢。
十九歲早就年了,該為自己的一切負責。
而不是他的監護人,更不想承認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所以真的不太想幫忙。
“找份差不多的工作,每月兩三千,穿著破爛一樣的工作服,黑不溜秋的工作一天,回家都洗不乾淨,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我才十九,我有底子,我想……好好學。”
“我不是神人,什麼忙都能幫,而且你爸不是認識好多人,讓他……”
還沒說完,話就被黎帆打斷了,他神不耐:“黎蔓笙,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爸借了你婆婆的錢,你婆婆現在追著喊著要他還呢,他保命都來不及,哪有時間管我。”
蔓笙了瞳孔,不敢相信:“哪有這麼快,當初你們怎麼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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