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雖然負傷了,但不好意思不去上班,畢竟是為了哄蕭鬱啊,吃完中飯,就回了公司。
路過大堂,被前臺住:“黎總,那邊有人找,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看過去,一個男人背對著,坐在沙發上,走過去,男人聽到聲音抬眸,微笑:“蔓笙。”
“厲辭,你怎麼在這兒,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蔓笙把手機拿出來:“沒電了。”
才發現,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手機都很安靜。
“你等多久了?”
“沒有多久,剛到,和人約了在這附近吃飯,順道過來看看你。”
厲辭如今很忙,他現在涉獵投資圈,不像以前那麼有時間,兩人也很久沒有一塊吃過飯。
他突然過來,蔓笙開心的,讓前臺去倒了咖啡。
他說待會兒就走,兩人就在這兒聊了,蔓笙像個老媽子,問他公司的況,問他的狀況,問工作順不順利,問朋友找沒找到。
蔓笙瞧他神微變,八卦道:“這是找到朋友了吧。”
厲辭眉眼鬆弛,喝了口咖啡,淡淡道:“沒有。”
“就沒有喜歡的孩子嗎?”蔓笙幾次想提程千倪,但話到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他們兩人的關係,不知到什麼程度,如果程千倪還沒有放棄,時間長了,他們兩個真的在一起了,不知怎樣面對。
厲辭像是沒有看出的糾結:“不急。”
“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他難得求做什麼,蔓笙樂意之至,誰道他開口便是:“程千倪上午讓公司辭退了,聽說沈懷川這兒在招人,我想讓來試試。”
厲辭說的太過坦然,好像程千倪辭職是意料之中,不覺意外的事,來這裡面試,也不是什麼難事,因為蔓笙一定會幫。
那樣的理所當然,讓蔓笙有一點不舒服。
程千倪做了多對不好的事兒,憑什麼幫呢。
而且,厲辭平白無故,怎麼總是在替程千倪說話,難道說……
“你和程千倪,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麼關係。”
厲辭沒瞞著:“現在跟我在一起。”
在一起,但又不是朋友的意思是嗎?蔓笙也不是沒有見過這種關係,上學的時候,很多人不想談,但又想跟人保持關係,都會變這樣。
不懂厲辭為什麼要這樣做,更不懂這麼多人,為什麼選了程千倪,如果有愧,就談,什麼在一起但不是朋友。
“我在嘗試接,但不能保證我一定會上,事實上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非常愧疚,都是因為我當初沒有理好和你的關係,所以才會有嫉妒的心理,才和你有了異心,做不朋友,我不想再看走歪路,來你這兒,也是讓知道,我對你沒有別的想法了,讓放下心中的見,就算你們不能回到以前,也可以讓不再犯錯。”
厲辭扯了苦笑:“我知道這樣的請求有些過分了,但程千倪真的不能再錯下去,希你給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