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只想要更多的時間來陪伴他。
但沈懷川不太想放辭職,只給放了大假,沒辦法,今天過來取一下東西,畢竟位置不能空著,副總監已經暫代這個職位了。
一回來,小白就湊過來,言又止的。
“怎麼了,想說什麼就說。”
小白張了張,嘆了聲:“黎總,你走了我怎麼辦呀,你真的要辭職啊?”
小白跟了一段時間,是個能幹又很可的孩子,很單純,剛剛職就跟著,到現在還是一張白紙。
“我已經跟沈總說過,你如果不想繼續在這個部門,可以調任,你的能力還可以長,沈總也很期待你的表現,加油工作,有事可以找我。”
小白送下樓,中間蔓笙等電梯時,程千倪和副總監從電梯裡出來,副總監跟聊了兩句,言語中有些不捨。
蔓笙笑笑,餘瞥見程千倪,板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那我先走了。”
副總監目送進電梯,之後才往辦公室去,程千倪跟在旁:“也不知道在神氣什麼,跟老闆是好朋友就可以為所為了,說上班就上班,說不上就不上了。”
“這就是資本啊,咱們想羨慕還羨慕不來呢。”
程千倪冷笑,有什麼好羨慕的,現在也有厲辭的,總比黎蔓笙強,靠什麼上位,勾引到蕭鬱還不知道呢。
“小程,你昨天談下來的大單子,沈總非常滿意,你要好好表現啊。”
程千倪笑了起來:“我會的,不辜負領導的期待。”
副總監進了辦公室,程千倪回到工位,桌上的電話閃著,到茶水間回撥過去:“依瀾。”
“蕭鬱懷疑我了。”
程千倪看了眼門外,低聲音安:“他沒有證據的,也許只是嚇唬你,試探你,你不要被他騙了,事都理的很完,沒有一破綻,你別擔心。”
“今天賀燃帶隊來公司問話,說是其他案件需要我們配合調查,其實本就是旁敲側擊這件事,我雖然糊弄過去,可他們已經懷疑我了,事是你主張去做的,為什麼沒人懷疑你。”
程千倪是不喜歡這樣的話的,很盡心盡力的幫喬依瀾,這樣說未免太讓傷心。
但還是輕聲道:“那天晚上你就不應該去見蕭鬱,讓他們都看到你,肯定會懷疑你的,不過你放心,真的沒有留下證據,如果你不放心,我會找機會提醒黎蔓笙別再歪心思。”
程千倪只是想提醒一下黎蔓笙,不要揪著那點事不放,也要轉移視線,讓他們淡忘那件事。
週六晚上,蔓笙和蕭鬱應約參加陳家的晚宴,今天是陳紹平的,也就是陳華的母親過生日。
他們肯定要到場祝賀。
兩人跟老太太打了招呼,蔓笙坐旁邊聊了兩句,看到向娟過來,起去找蕭鬱。
找了半天沒找到,傭人說可能在後院,正走過去,迎面看到厲辭走來,微微一愣,站住了,笑著:“厲辭。”
厲辭揚眉:“我就猜一定可以看到你,和陳老爺子是我當兵時領導的直屬領導,我早先就來拜訪過。”
蔓笙瞭然,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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