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雖然只是猜測,但是有很大的可能,蔓笙已經很確定,那個人無不在,他一直在觀察的生活。
他們找了很久,但找不到他。
他藏的很深。
蕭鬱看到眼底流出的幾分擔憂,目和著的臉蛋,儘量語氣輕鬆:“當年的事你沒有完全恢復記憶,這也不是那個人所能控制的,倘若哪天你恢復了記憶,他就會被你認出來,現在看著他好像在暗,其實只是你記不起來了而已。”
對,那個人當時跟蔓笙說話了,一直催要做那件事,一定是很悉的很,否則也不會藏到現在。
可是誰呢。
還是說,以前很悉的,現在卻不再來往了。
“那你們有沒有查,當年事故前後出現在我邊的人?”
兩個人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遠懸掛的月亮,靜靜的在說著這件事,蕭鬱嗯了一聲。
“查了。”
蔓笙眼睛亮了亮:“查到什麼了?”
“我,我經常出現在你邊。”
回去的路上,蔓笙心裡頭又甜又苦,一直側頭看著蕭鬱,那眼有點帶著母慈的輝。
“這麼心疼我啊。”
蔓笙點頭如搗蒜:“我不知道你當時就對我那麼上心了,還一直的注意我,那你知道我在工廠放火,肯定很傷心。”
當然了。
他不只是傷心,他還很痛心,父親失去雙,他也失去了那個小姑娘。
蔓笙握住他的手:“現在好了,你已經失而復得我了,高興了嗎?”
蕭鬱垂眸,彎了彎角:“高興。”
“既然你這麼高興,那我就永遠陪著你吧。”
“那我謝謝你。”
蔓笙揚了揚眉:“沒關係,都是朋友嘛。”
回到家後,蕭鬱力行的告訴,他們到底是朋友還是別的關係,蔓笙最後累極了,攀著他貓一樣:“老公,是老公,求求老公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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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警局傳喚了程千倪去配合調查,但一口咬定,一切都是喬依瀾指使,如今喬依瀾不在國。
賀燃找過沈薇,沈薇又堅決的否認自己兒才不會做那些事,一定是被人利用。
一口咬定喬依瀾有什麼用呢,人不在,沒辦法確認,也沒實質證據,程千倪肯定不會提供,不得事不了了之。
又過一週,沈薇忽然報警,說公司出了一個盜取機的間諜,而後又說,這個間諜為了盜取機檔案,暗地裡以喬依瀾的份讓程千倪辦事,為的就是讓喬依瀾謝,用機檔案換取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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