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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黎明江囂著,痛罵著,充耳不聞,關上那扇門,從此以後這個人是死是活,真真正正與沒有了任何關係。
晚飯是蕭鬱親自下廚,在船上吐的很厲害,整個胃都掏空了一樣,一面喝著湯水,一面看著他在廚房忙碌。
其實很好對麼。
蔓笙的確承認這種好,但每當一顆心被甜佔據,就會有人提醒,你不配擁有這份幸福。
那顆心就不可避免的出現裂。
兩道菜,湯是阿姨燉的,米飯是喜歡的那種糯的口,他開了一瓶紅酒,搖晃酒杯時,瞅著:“你不能喝。”
誰要喝了。
蔓笙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咬了一口他炒的油麥菜,別說,這手藝可是一直都很穩定。
因為清淡,蔓笙吃了一碗米飯,空了的胃有了藉。
“就吃完了?”
蔓笙抬眼:“很飽了。”
“那待會兒帶你出去散步,你也好久沒帶芋頭出去玩了。”
蔓笙偏頭看了眼趴在地上啃骨頭的芋頭,它像是到主人的目,看了過來。
薩耶自帶笑,真的越看心越好,蔓笙撂下筷子走過去,蹲在地上它。
它就歡喜的搖起尾。
蕭鬱嗤笑一聲:“平時帶它出去散步最多的就是我,結果每次見到我不是跑就是跳的,怎麼跟你在一起溫的像個小孩。”
“因為芋頭喜歡我呀。”
蔓笙歪頭笑著:“是不是呀芋頭。”
芋頭蹭了蹭的,真乖。
蕭鬱看著蔓笙跟芋頭親的模樣,沒想到自己也會跟一隻狗吃醋,現在他連這隻狗的待遇都沒有了。
他找誰說理去。
於是飯後遛彎的活範圍從家裡的小院子變了市中心的兒公園。
說是兒公園,但現在儼然已經變了老年人活中心,就算看到兒,也是被爺爺帶出來的兒。
路邊還有擺地攤的,了市中心有名的夜市,賣的都是老年人的產品,深他們的喜。
蕭鬱一手牽著蔓笙,一手牽著芋頭,淡淡瞥了眼路邊賣貨的老頭,他戴著老花鏡,正在將自己賣的商品擺整齊,是很整齊的那種。
旁邊的老太太嫌棄的看他一眼:“窮講究,待會兒收攤全都了。”
“那也得擺的好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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