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了壞事,就一定會留下蛛馬跡,警察會好好調查,給你我一個公平的調查結果,你也不必現在這麼急於撇清自己,上了船,哪有那麼容易就下呢。”
向娟瞪了一眼:“我知道你就是想搞垮我,但你放心,警方會還我一個公道。”
蔓笙笑了:“我真慶幸蕭鬱沒有隨你的格,不過也是,隨了你,我也不會上他。”
忽視向娟投來的厭棄目,轉而問警員需要做什麼。
完全無視向娟的存在。
向娟一直沒有將自己的份轉換,如今被趕出了蕭家,不復往日的輝煌,但骨子裡卻還一直堅信自己就是蕭家的夫人,架勢端了起來,不可以接這種無視。
“黎蔓笙,你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你這是人攻擊,我可以告你信不信。”
蔓笙還在和警員說話,聞言吐了口氣,抬起頭:“向士,見好就收吧。”
眾目睽睽之下被黎蔓笙這麼辱,向娟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反正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做什麼,也算現在的。
氣的快要將牙齒咬碎,見蔓笙無意識的肚子,冷冷一笑:“就你這樣的,將來生出孩子不是殘疾就是小兒麻痺。”
對於一個即將當媽媽的人來說,孩子無疑是眼下最重要的,每天祈禱孩子平安,健康。
但到了向娟這裡,就是殘疾,小兒麻痺。
那副臉,彷彿已經定了孩子的未來,蔓笙的心被千萬的玻璃碴子扎,鮮從每一傷口流出。
的手攥拳頭,在用力忍。
向娟滿意看到的狀態,更加得意:“你要是真想為你孩子積德就趁早打掉他,和我兒子離婚,滾的遠遠的,誰會找你麻煩。”
那麼得意,高高在上的說出這些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稀鬆平常,一個人的生命對來說似乎真的不重要。
更何況是蔓笙的。
蔓笙一直告訴自己,這裡是警察局,這裡是賀燃的單位,就算想怎樣,也不能在朋友的地盤上鬧事。
而且蕭鬱就在外面接電話,他馬上就會進來,馬上就會看到他媽媽的臉。
可哪有那麼多的顧慮。
現在立刻馬上就要教訓向娟。
做人的底線告訴,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被狠狠踩在腳下了。
桌子上有一杯沒怎麼過的茶水,當然已經涼了,拿起來不管是潑的還是砸的,全都招呼到向娟上。
撒潑誰不會啊。
蔓笙一貫接良好的教育,但可以在黎明江的折磨下長大的孩,什麼沒見過呢。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
向娟氣的要命,衝了上來,場面差點控制不住,蔓笙卻巋然不的站在那,等人到了跟前,一掌扇過去,先是打在了向娟的脖子上,趁著怔愣的瞬間,又一掌打在向娟的臉上。
結結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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