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什剎海方向的路上。
坐在腳踏車的後座上，手裡拿著一卷對聯的李曉海突然開口。
“爹，咱們出來不帶著妹妹，知道了肯定會哭。”
“都已經出來了，你說這些馬後炮有什麼用？咱倆一起出來的事，你娘不會跟你妹妹說，只要你回家管住，別去面前嘚瑟就沒事。”
“要是問我呢？”
“你就說肚子疼，去公廁拉肚子了。”
“我不會撒謊。”
“什麼？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我想吃糖人，爹，其實咱們回來的路上買倆糖人帶回家，妹妹有糖人吃，絕對不會哭。”
“我明白了，合著你不是真心想幫忙，跟我出來就是想吃糖人是吧？”
“想幫忙，也想吃糖人。”
“你現在真是長大了，乾點活都知道要好。”
李向東一路上嘆著時如梭，似箭。
不過剛嘆沒一會兒，他便歇了這份心思，專心騎車。
今天是大年三十，路上的行人和車特別多，尤其是去往什剎海的方向路過京城百貨大樓，那人堵的烏泱泱一片。
“爹，你看，那裡有人賣糖人和糖葫蘆！”
“小點聲嚷嚷，回來的時候再說，我告訴你，待會好好幹活，不然我就單獨給你妹妹買一份。”
“我保證不懶。”
穿過擁堵的人群，腳踏車的速度加快，出門半個小時，李向東爺倆終於來到蛐蛐孫家的大門外。
“孫爺爺家的對聯上了。”
李曉海從車上下來，上前敲門。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小狗時不時的汪汪。
“孫爺爺，是我，快開門。”
“來了來了。”
大門開啟，蛐蛐孫笑著讓李向東爺倆進院，等他關上大門時，李曉海已經把跑來的小狗抱在懷裡。
“孫叔，您乾的還快。”
李向東進院掃視一圈，見對聯已經的差不多，停好腳踏車把掛在車把上的面袋子取下來。
“你們爺倆進屋去暖和暖和，我去把饅頭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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