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嬰心頭驟然一。
他四下裡看了看,心跳異常快,帶著慌張喊了一聲,“安安!”
卻無人應答。
剛剛沈宜安站的位置,早就不見了人影。
燕嬰逆著人過去,將眾人拉開來,可是還是沒有找見沈宜安。
被他推搡的人滿面怒氣,本想破口大罵,但是看到他面上冷峻神,卻都閉了。
“十七!”燕嬰吼道。
燕十七和燕嬰一起在這裡找了好久。
沈宜安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按理來說,南唐的人應該對沈宜安沒有什麼企圖才對,這裡的人都與無冤無仇的,做什麼要綁架呢?
可是等到人群散去以後,燕嬰還是沒有找到。
他甚至還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回到何家的時候,燕嬰滿面落魄。
何意悅從裡頭飛奔出來,滿面焦急,“燕嬰,怎麼樣了?”
如今他們彼此相,得也不像是從前一樣生疏。
燕嬰灰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鄭如秩寬道,“我已經讓人出去找了,也告訴了何將軍,就算是將整個臨泗都翻過來,也一定會找到沈姑娘的!”
燕嬰並未閤眼,惴惴不安地度過了一晚上。
可是第二日清晨,出去找的人回來了大半,卻還是沒有沈宜安的訊息。
何溫遠擰眉,“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和何家的人過不去,再者說了,這臨泗城裡差不多找個大半了,小安能去哪呢?”
“此事,應當不是衝著何家來的才對……”
燕嬰微微蹙眉。
雖然說沈宜安在外,都說是何意悅的表姐,可這表姐畢竟是個遠房的,就算是來人對何家不利,也該對何意悅下手,而不是對沈宜安下手才對。
這南唐,到底是誰和沈宜安有仇呢?
燕嬰想不通。
鄭如秩嘆氣道:“不管怎麼樣,如果對方有所圖謀的話,一定會找上門來的,我們暫且等待一下。”
何意悅咬牙,顯然是氣得不輕。
若抓到那人,定然要痛揍一番,然後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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