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楚念晴的臉本就可怕,再咬牙切齒,看起來就更猙獰了,簡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小鬼一般。
楚沉瑜驟然被嚇了一跳,只覺得自己呼吸都有點不順暢,捂著口,儘量控制著自己不往楚念晴那邊看。
“要不是沈宜安,本帝姬怎麼可能變這樣!幸好也變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要不然本帝姬可咽不下這口氣,而且本帝姬已經和父皇說過了,絕對不能讓人給沈宜安治病,就要一輩子這樣活下去!”楚念晴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而且本帝姬告訴你,南唐現在那邊也要和親了……”
“父皇……你……到時候……南唐……”
楚念晴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但是楚沉瑜卻本聽不清了,只有零星幾個字闖了的耳朵裡。
只聽清楚念晴說,沈宜安如今也變了這般認不認鬼不鬼的樣子。
可是前幾天去看的時候,不是說況還好嗎?燕嬰還說他已經找了大夫,很快就會讓好起來?
楚沉瑜再仔細想想,自己那日一心只想著勸說沈宜安去秦國,惦記著秦扶桑的事,好像都沒怎麼仔細看沈宜安的臉。
如今想來,那日好像撲了很多,自己坐在邊的時候,都能看到臉頰上有些浮了。
所以,是遮蓋了嗎?
這傷在臉上,本就不能見風不能撲了,為了不讓自己擔心,竟然……
楚沉瑜只覺到子越來越沉,整個人像是掉進了淤泥裡頭,越陷越深。
後面楚念晴的話,也沒有聽清楚,只是聽見什麼和親,什麼南唐。
言語之間,彷彿還在說沈宜安如今毀了容,已經不可能替楚念晴去和親了,而且還說到了。
難不,楚匡義此次回來,就是做好了兩手準備,如若不,便頂替楚念晴去和親嗎?
可是已經嫁給了秦之亥,而且還有了秦之亥的孩子,楚匡義怎麼可能呢……
但楚匡義什麼事做不出來呢……為了楚念晴,他整個人現如今都瘋了……
小安,小安……楚沉瑜想,到底也沒有保護好小安。
只覺到自己眼前一黑,後面的事,楚沉瑜就完全不知道了。
一旁的宮嚇到尖,只看見鮮紅的從楚沉瑜兩中間汩汩而出。
楚念晴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鼓掌道:“好好好!沒了!的孩子也沒了,嘻嘻!”
連那宮都忍不住側目,不知道楚念晴一個小孩子怎麼能心狠到如此地步。
在楚念晴來的時候,就已經有膽大心細的宮跑出去找了秦之亥,等他趕過來的時候,楚沉瑜的子都被鮮給染紅了,太醫揹著藥箱跌跌撞撞進來,聞到一屋子的腥氣,腳都是的。
楚念晴早就帶著宮離開了。
今日來也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出一口氣而已。
這楚沉瑜算是什麼東西,整個皇宮,整個楚國,所有的人都要被踩在腳底。
至於那個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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