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自然是要去的。
原本還在擔心燕嬰會不會不高興。
自打認識以後,燕嬰好像一直就在跟著四漂泊。
但燕嬰看起來彷彿比還樂意前往幾分。
“何意悅那小丫頭我也喜歡的,去參加的婚禮也好。”燕嬰微微挑著桃花眼道。
燕嬰知道,沈宜安是喜歡何意悅的,如今楚沉瑜剛剛沒了,帶沈宜安出去散散心也好。
除此之外,他還有別的意圖。
秦扶桑強迫楚匡義讓楚念晴和親,一定有其道理。
他尚不知其中緣由,如今大陸一片不穩,風雨飄搖,北燕也無法獨善其,有些事,他臨其境,自然比在北燕要了解得更多一些。
說實話,在外漂泊得越久,燕嬰越是喜歡北燕。
北燕皇族之間便沒有其他國家這許多紛爭,他的父皇除了好些,對他卻是一等一的好。
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他一定要帶安安回去,幸福平和地生活。
楚匡義已經完全不管國家之事,沈宜安和燕嬰也沒把他放在眼裡,甚至要離開,也沒有和他打招呼。
這次回來,讓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沈家當年的冤屈,沈宜安覺得,自己的心願也達了。
只是當出京城那日,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詫到了。
長街兩側,皆是站了滿滿的人。
他們翹首以盼,不知道在等些什麼。
沈宜安坐在馬車上,微微蹙眉,掀了簾子出去看,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趕車的燕十七似乎是有點心虛,這麼多人站在旁邊,他們從中間走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燕嬰卻是個臉皮厚的,大喇喇道:“大約是想一觀你家世子盛世吧,我都習慣了,快走吧。”
燕十七滿臉黑線,被自家世子的不要臉所折服。
可是正當沈宜安剛要放下馬車簾子的時候,卻忽然有人發現了,朝著這個方向指了過來,並且大聲說著什麼。
燕嬰面上的玩鬧神一瞬間退了個乾乾淨淨,瞬間擰眉,抓了沈宜安的手。
他也不知道外面這些人是不是要對沈宜安不利。
可就在那一瞬間,百姓們烏全部都跪了下去,鋪天蓋地的喊聲如水一般用來,驚雷炸在人的耳側。
“沈家先烈好走,沈姑娘一生康樂!”
“沈家先烈好走,沈姑娘一生康樂!”
這些話,如錘子一般敲打在沈宜安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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