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沈宜安和李興顯的年歲其實而已差不多多,李興顯這樣看著,還覺得有幾分的。
“皇上客氣了,實在不必了。”沈宜安輕輕擺了擺手。
燕嬰倒是在一旁笑了一聲,“要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孫家公子後院有個小妾,恐怕是從外邦過來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為人兇惡,前幾天,也是將安安綁了回去,極盡折磨。”
燕嬰這話說完,李興顯卻沒有一丁點驚詫。
他這便了然,這些事,李興顯提前已經知道了。
“豈有此理!”李興顯拍桌而起,“一個小妾膽敢對沈小姐不利,這是犯上作,再者說了,孫向先竟然敢納這樣心狠手辣的番邦子為妾,這種事,朕決然不能忍下!”
“來人啊!”李興顯對著外面喊道,“去孫家,讓他們把那個小妾給出來!”
聞聲前來的鄧公公微微一愣,而後躬道:“皇上,淑妃娘娘剛剛過來,說是給您煮了雪蛤湯,這會兒正在門口等著呢……”
昨日孫清婉和文瀟瀟一起宮,李興顯也是睡在了孫清婉那裡。
雖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文瀟瀟還是氣了一晚上沒睡著。
今早,李興顯還讓人賞賜了不東西給孫清婉,甚至有幾樣已經越過了淑妃的禮制去。
不人都覺得,這孫清婉還沒侍寢就已經是淑妃,這回侍寢以後又如此寵,只怕貴妃也是囊中之,用不了多久時間了。
鄧公公說這話的意思,也是試探一下李興顯的態度,告訴他孫清婉就在外頭等著,是不是真的要對的母家手。
雖然只是要一個人,可那也是幫著何家和燕嬰打孫家的臉。
孫家昨日才被捧起來,今天又被這樣打臉,還不知道會被多人笑話。
就算是李興顯不看在淑妃的面子上,至也要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可李興顯就像是聽不懂鄧公公的話一般,只擺了擺手道:“朕知道了,你趕安排人去做朕吩咐的事。”
眼見著李興顯就是不打算給孫家臉面了,鄧公公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皇上親自去孫家要人,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臨泗。
孫慶國臊得抬不起頭來,孫昭影氣得幾乎要瘋掉。
李興顯可是的親生兒子,孫家可是他的母家!
他是不是昏了頭,倒不知道誰和自己更親近了!
燕嬰和沈宜安亦是驚詫。
這李興顯九曲十八彎地和沈宜安牽扯上了親戚關係,倒是把和自己真的有親戚關係的孫家扔在了一邊。
而且彷彿李興顯他們倆進宮來一趟,就是為了給沈宜安出氣。
吩咐完這件事以後,李興顯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和他們倆隨便寒暄了幾句以後,便藉口自己的奏摺還沒有看完,送了他們倆出去。
“你說這李興顯不會是看上你了吧。”回去的路上,燕嬰笑了一聲道。
沈宜安也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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