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北燕才剛剛和南唐打過仗,但是畢竟那次也算是燕嬰幫助了李興顯,所以縱然燕嬰沒有出使的名頭,上一次來的時候也因為讓楚念晴過來和親的事和李興顯鬧得並不愉快,但李興顯還是沒有說什麼,且一直以禮相待。
只是這幾日,他們都因為沈宜安失蹤一事坐立不安,哪裡還有去吃酒席的心思?
何意悅的意思是,該送的東西送過去,人就不要去了。
倒是燕嬰提議,不如他們都一起去一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日,燕嬰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眼瞅著人就瘦了一圈,連好看的桃花眼都開始向凹陷,他輕嘆一聲道,“總覺得應該去一下,我們已經找了這麼多天了,都沒有什麼線索,也許安安真的被人所綁,但所圖的卻並不是錢財。”
何溫遠微微蹙眉,“難道真的是衝著何家來的,反而傷害了小安?”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就更加自責了。
“倒也不一定,”燕嬰道,“衝著誰來的都有可能,也可能是衝我,甚至本來就是衝著小安來的,畢竟是沈家的後人,在青海那邊也算是小有權勢,如今南唐剛剛新帝登基,存著別的心思的人可是不。”
如果想要在臨泗攪弄風雲的話,必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而孫家這次,基本上把臨泗城裡有頭有臉的人都請過去了,他們去看看也好。
何意悅咬牙,片刻之後才道:“去就去,但是我還是要去林玉娥那裡一趟。”
這都好幾天了,林玉娥都沒有來鬧事,總是心不安。
鄭如秩站在側,“我跟你一起去。”
不過何意悅和鄭如秩倒是跑了個空。
如今林玉娥只住了一個有三間屋子的院子,林曉彤自己單獨住了最好的那一間,又大又好又朝南,林玉娥心疼兒子,將朝東的那一間給了祁封,自己只和祁越一起在朝西的那個屋子裡。
他們連做飯,都是在院子裡。
這幾日祁越的子不好,林玉娥照顧他已經是焦頭爛額,祁封幫不上什麼忙,林曉彤卻是話裡話外一直在兌他們全家人,林玉娥自顧不暇,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去找何意悅的麻煩了。
看著何意悅來,倒是很激,大約是以為何意悅回心轉意,想要和祁封重修舊好了。
倒是林曉彤沒給何意悅什麼好臉看,如今已經是這個家的主人,不是林玉娥需要,如今回不了林家,其實也需要這個地方。
如果何意悅將林玉娥接回去,可就無可去了。
好在何意悅並沒有這個意思。
見何意悅好像是來找人,將他們家裡裡外外看了一番沒找到什麼掉頭就走以後,林玉娥又對著何意悅的背影破口大罵,轉頭一看祁越躺在床上咳個不停,心更是酸無比,一子愁苦湧上心頭,只想一頭栽過去,再不見這現實。
可恨這祁越,耽誤這許多年的青春,以至於到了這個年紀,還要跟著他苦。
如果再年輕一些,一定能找到新的男人,將祁越扔在這裡自生自滅就是了。
可是這院子和那些田地都是李興顯給祁越的,是佔不去的。
至於那些銀子,就算是全部帶走了,也本堅持不了多久。
等等……
那一瞬間,林玉娥忽然有了別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