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溫遠和何意悅陪著孫慶國說話的時候,燕嬰無意間往旁邊看一眼。
他微微蹙眉,眉頭一跳。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個悉的影,但是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鄭如秩也順著燕嬰的目一起看了過去。
見那邊並沒有什麼人,鄭如秩便轉過頭來看燕嬰,二人相視,抿一笑。
燕嬰能覺出來,鄭如秩稍微有一點不自在。
縱然他已經竭盡全力去努力了,但是出這種事,是沒有辦法選擇的。
他到底還是不如何意悅。
其實南唐很多武將都知道,鄭如秩此人,是前途無量的。
但在孫慶國這種老牌豪門面前,還是覺得鄭如秩上不得場面,他們還是會把鄭如秩看是何意悅的附庸。
在這種場合,若不是看在何家的面子上,孫慶國都不會邀請鄭如秩,也不會和他說話。
但縱然是給了何家這個面子,也只是隨便寒暄一下,便不再言語了。
孫慶國和何溫遠說了一會兒話以後,就讓孫向先引著他們往後面去。
眼看著賓客來得越來越多,也是快要到孫清婉和文瀟瀟進宮的時候了。
文大人給文瀟瀟也準備了不東西,一個又一個紅的大箱子都擺在外頭,有幾個開啟,面子上一層鋪的全都是流溢彩的珠寶,走過去的人皆是連連讚歎。
文青山算是把面子上的功夫做了個十足十。
但饒是如此,文瀟瀟卻還是蓋不過孫清婉去。
來的人皆是恭賀孫家大喜,恭賀孫慶國養了一個好兒,還有膽大的,直接就說孫清婉距離皇后只有一步之遙,來日里也必定是囊中之。
至於文瀟瀟,有的人還會順提一下,更多的人本就將忘到了腦後去。
文青山心裡頭憋著氣,文瀟瀟給孫清婉做陪襯,他彷彿也是給孫慶國做陪襯的。
如此這般,實在是沒有意思。
他之前有點偃旗息鼓的念頭又重新死灰復燃起來。
李興顯看文家不順眼,也許該換一個皇帝了。
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文青山就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他抖了一下,忽而覺得自己也許就是後世史書之上改變歷史程序的人。
這種話,就算只是想想,也不是每個人都敢想的。
孫清婉和文瀟瀟一起穿著嫁上了轎子。
雖然淑妃和昭儀都是妾室,但是孫清婉上所穿的嫁,明顯還是要比文瀟瀟更紅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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