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顯蹙眉,往文瀟瀟那裡看去。
“皇上……皇上還請明察啊,臣妾……臣妾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啊!”
文瀟瀟不知道這事怎麼忽然就被甩到了自己頭上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休要胡說!”春曉呵斥了一聲,“淑妃娘娘和昭儀娘娘同姐妹,從前未進宮時就是手帕,怎麼會對娘娘作出這種事來!”
此言一齣,孫清婉哭得聲音更傷心了幾分。
文瀟瀟趕抬起頭來看李興顯。
李興顯微微蹙眉,目從孫清婉和沈宜安的上掃過去,最後落在了文瀟瀟的上。
“皇上……”帶著幾分抖,緩緩開口。
李興顯沉聲道:“文昭儀,朕記得,你的姐姐就是文薇薇吧。”
“是,可是皇上,臣妾真的……”
“文薇薇曾經和鄭前鋒有過婚約,可是大婚當日,卻被悔婚。”
“臣妾的姐姐和臣妾並無……”
“鄭前鋒如今娶了何將,沈小姐卻是何將的表姐。”
李興顯一字一鋼釘,砸進文瀟瀟的心頭。
瞬間面如土,懂得了這次李興顯就是想讓來背這個黑鍋了。
說起來其實楚念晴的可能要比更大一些,證據也更石錘一些,可是李興顯不認,偏偏認了這宮莫須有的指責,又有什麼辦法?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文瀟瀟哭嚎道,“難道只是因為一個宮的指責就能給臣妾定罪了嗎!皇上,並無證據,只是空口白牙指責臣妾,誰知道是不是誰有心安排好了,要來陷害臣妾的呢!”
文瀟瀟說什麼也不能讓自己被定罪,否則,就永遠沒有翻之日了!
“你有什麼可被陷害的,”李興顯懶懶抬眼,冷聲道,“你宮到現在都沒有侍寢,更是沒有晉位的希,這闔宮裡頭,你覺得誰會費這麼大的心思,來對付一個並不得寵的嬪妃?”
文瀟瀟徹底失去了力氣,直接癱在地。
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丈夫親口說從來都沒有睡過你更能侮辱一個人?
文瀟瀟耳旁轟鳴一片,幾乎什麼也聽不清了。
遭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屈辱,縱然從小到大就不待見的已經習慣了被忽視和薄待,可是這一刻,還是沒能忍得住,痛哭出聲。
哭聲從大張的裡傾瀉而出。
南唐的姑娘講究一個溫婉,便是哭,最好也是默默地流眼淚,不做聲,方顯得溫可憐。
可文瀟瀟這次,也是真的到了傷心。
憑什麼,憑什麼這世上人人都這樣欺負,都這樣看不起!
也不知是不是這哭聲李興顯容,也想起了自己從前不被父皇和母妃看重、被李興民給踩在腳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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