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何意悅還問了很多關於青海的事,也都一一答了。
那時候還曾和何意悅說過,白起雖然不見得會幫他們,但至也不會害他們,多半也是兩不相幫。
到底,還有仇牧起的意在,沈宜安當時想。
可是,問題也就出在了這裡。
何意悅是不會懷疑沈宜安的,而之前青海一直平和,也讓人覺得它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可是就在何意悅背對著青海,將整個後背都放心給白起,相信背後不會來人以至於只安排了數人看著後面,朝秦之亥發起攻擊的時候,白起卻忽然帶兵從青海殺了出來,和秦之亥一起,兩面夾擊。
誰也不知道白起是為了什麼。
他忽然和何意悅作對,帶了不兵出來,忽烈打趁機佔了不的草場和糧食,回去以後,白起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是要把這些東西從忽烈打的手裡要出來,就要破費一番周折。
沈宜安驟然一,若不是及時扶住了桌子,只怕就跌倒在地了。
“我實在是無去見何將軍和悅兒……”
良久以後,沈宜安幽幽一嘆。
每一次,都無法給自己邊的人帶來好,反而是造各種災難。
也許,天生就是個不祥的人。
幸好何意悅和鄭如秩無事,要不然沈宜安當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可就算這樣,也沒臉再在何家住下去了。
然這個時候,李興顯那邊又發難了。
何意悅和鄭如秩輸的這樣慘烈,李興顯非但沒有佔到上風,反而手裡連一張對自己有利的牌都沒有了。
他在早朝上怒斥何溫遠尤嫌不夠,甚至還幾次三番暗示何溫遠,這樣的慘敗,主將就應該一死以謝天地。
何溫遠當著所有人的面懟了回去:“一個國家衰敗,一國之君更是應該一死以江山。”
如此之言,實在是大逆不道。
李興顯氣急,差點就將自己手裡的籌子扔了出去,治何溫遠一個大不敬之罪,將他爵盡削,家產收回,全家流放。
何溫遠未必不知道他心中想法,可是他就那樣定定地看著他。
李興顯到底也只能忍下。
是,就算是何意悅和鄭如秩輸了,他也還是要指著何家去保疆衛國。
於是他只能被何溫遠威脅。
孫慶國、何溫遠!
如今你們看不起朕,對朕百般刁難,朕早晚有一日要討回來!
可是,當孫慶國當真站在李興顯面前的時候,他就發現,比起孫慶國,何溫遠對他的辱,簡直就算不得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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