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為何非要來臨泗一趟,如今境況,皇上恐怕不會他輕易離開,還不知道有多人都在暗中觀察他。”
何溫遠此言的意思就是,秦扶桑來這裡,是勢必會被人發現的,到時候,何家就又說不清了。
沈宜安微微抿,雖不想自作多,但秦扶桑來這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見一面。
“我出去一趟。”沈宜安對燕嬰道。
自從上次以後,秦扶桑已經許久沒有來過了,這一回,倒也不知是為什麼。
燕嬰沒有阻攔,何意悅卻忽然在後頭住了。
“表姐,你先坐下,”何意悅對著門口的小廝道,“你去請宣王近來吧。”
秦扶桑進門的時候,縱然控制了自己許久,但目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宜安的上。
比從前看起來有神采了許多,眸子都是亮晶晶的。
也許和燕嬰在一起,真的讓很開心。
何意悅起,秦扶桑便轉過頭來看。
“多謝宣王爺,”何意悅輕聲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何溫遠一驚,鄭如秩面上倒是有幾分糾結。
他和何意悅能夠活下來,的確是秦扶桑的功勞。
當時大戰,秦之亥完全是有能力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的。
但是秦之亥卻給他們倆留了個小口子。
之前何意悅和鄭如秩還在想這會不會有詐,但又想到秦之亥如果想殺他們直接手就是,不必再費一番周折,
沒想到,真的就活了下來。
秦之亥是沒有理由對他們倆網開一面的,何意悅甚至都沒有和秦之亥見過面。
現如今唯一有可能在秦之亥面前說上話,也讓他聽從的人,也只有秦扶桑了。
見自己說完話後秦扶桑的反應,何意悅也知道的猜測沒錯。
但鄭如秩面上卻還是有幾分糾結。
他當初被秦扶桑所救,是實實在在地激他。
可這一次,若不是秦軍來犯,他和何意悅也不需要陷陷阱。
可真要他恨秦扶桑,他也做不到。
饒是心中糾結,鄭如秩也還是跟著何意悅一起起了。
“何將言重了,”秦扶桑並未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本王這次過來,是想和何將軍說會話的。”
沈宜安想起,卻被何溫遠按住了肩膀,燕嬰見狀,也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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