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之前,何溫遠就曾和說過,沈宜安是有自己的人生的,早晚是要和分開的。
何意悅也希沈宜安能夠好好生活下去。
“那表姐,你以後要來看我才行,”何意悅這一輩子,大約也只會對著沈宜安一個人撒,連鄭如秩都沒有見過這樣委屈的樣子,“表姐,我會很想你的……”
沈宜安拍了拍的肩膀,“我也會很想你的。”
出發之前,燕嬰將自己要離開的事告訴了李興顯。
李興顯也沒有做什麼客套的挽留。
畢竟一個國家的世子一直留在自己的國家,也不是多麼讓人快樂的事。
但李興顯還是辦了宴席,請了燕嬰。
賓主盡歡之時,李興顯請了沈宜安移步說話。
燕嬰只往他們倆那邊看了一眼,並且挪子,轉而又舉杯,和何意悅說著什麼。
李興顯和沈宜安一起慢慢地往前走。
其實兩個人明面上的集並不多,但是其中牽扯,還是很多的。
“這一次的事,朕還要謝沈小姐,”李興顯微微抿,“雖然朕不願意承認,宣王爺也不曾囑咐朕挑明,但朕還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的事,若不是有沈小姐在的話,秦國是不可能這樣輕易放棄的。”
沈宜安心頭一。
轉頭看向李興顯,道:“皇上言重了,若不是皇上在最後那樣決絕勇猛,也得不到那麼多人的支援,秦國也不會順勢收手了。”
李興顯又笑了一聲,“從前啊,朕總想著走捷徑,想要佔便宜,但是屠刀真的架到脖子上的那一刻,朕才明白,有些路,是必須要走過去的,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機會。”
“皇上現在明白也不晚。”沈宜安微微抿。
“除此之外,朕還有一件事。”
二人一起往前走,沉默了好一會兒以後,李興顯才道。
沈宜安停下腳步。
二人一起到湖邊的涼亭坐下。
“朕聽說,沈小姐和太后說過,先帝的姚妃手裡有一張先帝給過的空白國書。”
蓋上了國印卻沒有寫容的國書是無上榮寵,自打南唐開國以來,送出去的也不超過五張。
沈宜安與其對視,“不過是我隨口胡說的而已,當時太后心有他想,貴妃制不住,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太后真的信了,皇上若是真的追問,我也只是不知道,畢竟自打先帝去了以後,誰也沒見過姚妃了。”
孫家人都以為,姚妃是被李興顯給保護起來了,但是隻有李興顯自己知道,他也沒見過姚妃了。
如同消失在了人世間,誰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
“不是,”李興顯緩緩搖頭,“朕並非這個意思。”
他抬頭,從懷裡出一樣東西來,遞給了沈宜安,“朕只是想說,沈小姐倒是提醒了朕,朕也有一樣禮要送給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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