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孫向先的緒一直就不是很好。
孫慶國看了他一眼,語氣放緩了些許,道:“你也別總想著那個番邦子了,此次的事要是了,來日里你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皇后自然是要好好挑選,但你要是喜歡,納幾個番邦子做妃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一直以來,孫慶國都不是很看得上自己這個兒子,但如今他卻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雖然明面上是扶持李政登基,但是早晚這個皇位,他是要拿回自己手裡的。
他年紀大了,也只能指孫向先了。
孫向先自然是高興的。
他喜歡月利亞是不假,但這天底下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皇位的?
有人兒不一定有江山,可是有了江山,就一定會有人兒。
孫向先的眸子立馬就亮了起來。
“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理一下你妹妹的事,”孫慶國擰眉道,“這種行事風格,可真的不像是咱們孫家的人。”
孫向先湊上前去,臉上的霾盡數消失不見,“父親說的是,不知父親打算如何理?”
“到時候面子上的事總是要顧及的,奪了李興顯的皇位,還是要在明面上給天下人一個說法,顯得我們還是很看重他,到時候,孫清婉作為李興顯最寵的貴妃,去給他陪葬,倒也不錯。”
孫向先一個膽寒,然還是出一個笑容道:“父親果真好謀劃。”
孫清婉不愧是孫慶國的兒,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圖。
孫家此刻張燈結綵,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但何家的氣,卻低的很。
何溫遠已經在原地轉悠了很長時間,總是放心不下外面的戰況。
但是他還必須要守在城裡,不然他一離開,孫慶國立馬就反了。
臨泗作為南唐的都城,很是易守難攻,若是被孫家佔領,那麼李興顯和何意悅等人,就是腹背敵了。
留著臨泗,到時候至他們可以先回城歇一下。
若當真到了那一步,何溫遠想了,他會和臨泗同生死、共進退,他會守在臨泗城裡,讓何意悅和鄭如秩帶著李興顯繼續往東逃離,以李興顯如今的心境,東山再起,還是很有可能的。
何溫遠願意為了一個有希的君王和國家付出自己的命。
燕嬰見狀,主請命,道:“何將軍,由我帶兵出城吧,難道您不信任我嗎!”
多一個人,也就能多一份助力,李興顯和何意悅他們活下來的希,也就更多一分。
沈宜安也目灼灼地看著何溫遠。
何溫遠長長嘆了一口氣,“世子,你與小安的心,我都清楚,並非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如今臨泗,已經無兵可用了。”
燕嬰驟然一驚,沈宜安也是滿臉詫異。
之前不是說,十萬兵留了五千嗎,再加上何家的府兵和其他的人馬,總有個兩萬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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