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沈宜安輕聲道,“我既然答應過燕嬰,我就一定要去的,而且,燕嬰變如今這樣,也有我的責任。”
曾在佛前許諾,只要燕嬰和燕十七能夠活著回來,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也許如今,這就是那個代價吧。
燕十七鬆了一口氣,可轉瞬,卻也忍不住難。
燕嬰如今不記得沈宜安,而且還要帶著杜玉宛一起回去,如此一來,沈宜安的境就十分尷尬。
本來,所有的人都知道,燕嬰是喜歡沈宜安的,這一次回去,也是想要和威武王商量和沈宜安的婚事的。
但現在看來,短時間二人是不可能大婚了,沈宜安跟著燕嬰一起回去,又無名無分,再添了一個杜玉宛,不知道往後要如何自?
“小姐,我會在世子面前多提一提你的。”
燕十七畢竟是和沈宜安相久了,也知道從前燕嬰有多喜歡沈宜安,再者說,他還喜歡卿羽,所以不管於於理,他都是要站在沈宜安這一邊的。
“罷了,”沈宜安道,“提多了反而惹他厭煩。”
燕十七嘆氣,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匆匆告退。
卿羽坐在沈宜安旁邊,輕輕抓住的手。
沈宜安轉過頭來抿輕笑,拍了拍的手道:“沒事的,卿羽,比這更艱難的事,我從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況且……只要燕嬰好好的就好。”
卿羽嘆氣,想著若是一切都能順順利利的,若是皇甫奉能夠早點治好燕嬰就好了。
可是上蒼不會永遠只聽一個人的祈禱。
雖然沈宜安說了不必到燕嬰跟前多說什麼,但卿羽和燕十七還是希他們兩個能夠早點和好。
皇甫奉也說,燕嬰的記憶不知何時能夠恢復,再加上他旁邊還有一個杜玉宛,要是夜長夢多,出了什麼事,只怕是等燕嬰恢復記憶以後,後悔也來不及了。
既然燕嬰都會對燕十七有悉的覺,願意聽他說話,沒道理對沈宜安一點記憶都沒有。
就算是想不起從前的事,能夠想起從前的覺也好。
可燕十七和燕嬰說了以後,不出沈宜安所料,燕嬰的確是有幾分厭煩。
“我以前很喜歡?”
燕嬰挑眉。
他失憶以後,其實並沒有覺得很難,只是心裡空落落,像是了什麼東西一樣。
但是回來以後,人人都和他說從前怎麼樣從前怎麼樣,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由著他們安排,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不由自主地,燕嬰就產生了幾分厭煩的緒。
雖然今天看到沈宜安的時候他的確有幾分異樣的覺,但那一點覺,早就被這厭煩給制下去了。
“長那樣,我是失憶又不是眼睛瞎了,我為什麼會喜歡?”
沈宜安面上的紅痕到現在還沒有消散下去,皮也不如從前細膩,看起來,的確是不及從前的一半貌,如若不然,杜玉宛在沈宜安面前,是半點氣場也沒有,星點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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