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沈宜安卻沒有多睡意。
的疼得厲害,已經好幾日沒有睡好了。
卿語躡手躡腳進來,“王妃,我給你煮了些百合紅棗茶,您喝點,好安眠。”
“眼看還有兩三個月就要冬了,咱們的炭火木柴本就不多,得省著點用才是。”沈宜安道。
卿語低聲應下。
沈宜安喝了兩口,復又推給卿語,“你也喝點吧,夜裡風涼了,你那被子又薄,喝點暖暖子。”
卿語鼻子一酸,哽咽道:“王妃不必擔心,後頭我還留了點熱水呢,這百合還是春天裡剩的,不多了,您別浪費了。”
沈宜安捧住了那杯子,剛啜飲幾口,忽而“嘭”地一聲響,夜風捲著月將寒意狠狠砸在了臉上。
抬頭,見門口一人長玉立,不是楚和靖又能是誰?
“下次要進就進,別踹門,眼看天越來越冷,踹壞了風沒人修。”沈宜安低頭,不再看他,只抱著那個杯子。
楚和靖聽這麼說話,心裡頭十分不暢快。
從前雖脾氣不好,但在他面前,卻總是溫婉和順的,樣樣都順著他的心意來,如今三兩句話裡都要夾槍帶棒,他不舒服。
他回頭看了後的侍衛一眼,“影一,將不相干的人都帶出去,你在外頭看著,別人闖進來。”
“是。”那侍衛應下,直接拎起卿語,就往外走去。
卿語掙扎個不停,卻怎麼能夠掙?
沈宜安還未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楚和靖卻已經走上前來。
他揮手,將床邊帷帳甩落,而後欺而上。
“楚和靖!你瘋了!”
沈宜安往旁邊一躲,傷卻被楚和靖砸了個正著,滾燙的茶水澆在腕上,此刻怕已經燙出了水泡。
“我瘋了?”楚和靖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輕輕挲著的耳垂,“沈宜安,你三年前費盡心機嫁給我,為的不就是這麼一天嗎?今天晚上,我就滿足你。”
說完,楚和靖大手一揮,就掀起了的中。
沈宜安的右用不上力氣,拼盡全力也推不開沉重的男人。
所有的掙扎都像是拒還迎,布條的撕裂聲提醒,已經喪失了最後的尊嚴。
熱淚奪眶而出,劇痛取代了上的疼痛,咬破了下,卻也按捺不住,到底是張了,發出屈辱的哭聲。
床榻的咯吱聲響蓋過了外頭卿語的哭聲,沈宜安只仰頭看著帳頂,目空。
楚和靖低頭,吻去面上淚水,那一刻,他帶著幾分,齒研磨出幾聲呢喃。
他說:“小安……”
沈宜安才不會認為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左右不過是他外頭哪個相好,恰好與名中一字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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