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賊子在獵宴上行刺皇上,楚和靖護駕傷。
靖王府的侍衛有一大半都被調到了獵宴場上去,對沈宜安來說,可不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王妃,我已經看過了,這幾日每每到了傍晚的時候,侍衛都去吃飯,咱們院子門口就沒人把手了,得一個時辰以後,換班的才會過來,咱們可以趁著這個時間逃走。”
距離楚和靖去獵宴,也有兩個多月了,算起來,沈宜安懷孕,也有三個月出頭了。
害喜的時候已經過去,胎相穩固又尚未顯懷,這個時候,是逃走最好的時機了。
卿語這幾日一直在收拾東西,們的東西不多,只是有些藥材和服,總還是要帶上的。
預備逃走的前一天夜裡,沈宜安睜眼到天明。
在這裡住了三年,經歷了人生的大悲大喜,對楚和靖之心也從一腔傾慕變了滿心怨恨。
原本只想這輩子都和他沒有瓜葛,沒想到逃跑之時,肚子裡還要帶著一個他的孩子。
不過往後,這孩子便只是的,和楚和靖,再也沒有半分干係。
第二天,二人特意起了個大早,中午又多吃了些飯,只等著傍晚的來臨。
卿語將包袱背起來,對沈宜安絮絮說著自己的計劃。
又觀察了好幾日,確保這個時候,院子外頭肯定是沒有人的。
們一會兒直接抄小路到西角門,這路上平時有人來,定然無虞。
踏出這道門,們從此便自由了。
卿語一路小跑過去,輕手輕腳開了門。
只往門外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楚和靖攬著顧筱菀的腰站在門口,目越過卿語,落在了沈宜安的上。
沈宜安,你就有那麼想離開?
明明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卻瘸著都要跳出這靖王府嗎?
顧筱菀扶了扶滿頭的釵環玉飾,斂眸溫婉一笑,“姐姐這是要去哪?”
“本該早就來探姐姐的,只是王爺了傷,便耽擱了些日子,說起來,還要謝姐姐為我孕育這孩子一段時間。”的聲音甜溫和,落在沈宜安上的目卻惡毒無比。
殺人誅心,深諳此道。
沈宜安,你不是喜歡靖王爺嗎?
那我就讓他與你有一段水緣。
但是你要知道,他睡你只是為了你有孕,而你沈宜安的孩子,不過是我的一味藥!
“王爺,大夫說,三個月的藥效是最好的,只是……又要姐姐吃苦了……”顧筱菀半顆淚水掛在眼角,要落不落,不明真相的人,還真的以為在心疼沈宜安。
“能救得你,算是的榮幸。”楚和靖拍了拍的手,大踏步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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