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閣裡頭住著的是季黎煙,太子送給楚和靖的一個人。
楚和靖素來不好,新府的時候倒是被寵了一陣,後來也就被棄如敝履了。
若不是青果忽然提起,顧筱菀都快想不起來府裡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今夜是的大婚之夜,如果今天晚上楚和靖宿在別的人那裡,傳出去,就會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可是如果現在去鬧事的話,也就破壞了在楚和靖心目中溫婉的形象。
當初吸引楚和靖,不就是因為和沈宜安完全不一樣嗎?
沈宜安脾氣大,脾氣好。
沈宜安善妒,卻溫婉賢淑。
“那個賤人如果識相,最好是自己把王爺哄回來!要不然,我定然饒不了!”顧筱菀死死咬牙道。
可是這一晚上,楚和靖都沒有回來。
牡丹閣的燈早早就滅了,薔薇園的燈卻一直亮到了天明。
第二日清晨,青果進來伺候的時候,卻見顧筱菀仍舊坐在那裡,滿眼都是紅,銀牙咬,上穿著的,也還是昨晚那件大紅的嫁。
“娘娘,”青果有幾分急了,趕上前,“今日按著規矩,您是要和王爺一起進宮給皇上皇后請安的,您這樣……趕讓奴婢給您梳洗一下吧。”
顧筱菀深呼吸一口氣,“王爺從賤人那裡回來了嗎?”
青果的手抖了一下,“今早王爺了大夫過去,好像是昨晚季姨娘子不適,所以王爺才留在那了,現下……現下還未回來。”
“我倒要去瞧瞧,這季黎煙生了什麼大病,哄得王爺要陪一晚上!”
顧筱菀說完,不管不顧地就往外衝去。
青果趕跟在了後頭。
尚未跑出院子,顧筱菀迎面就撞上了楚和靖。
此時他還牽著季黎煙的手。
一瞬間氣上湧衝到頭頂,顧筱菀眼前一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見出來,季黎煙趕收回了手,像是一隻驚的小鹿,怯怯地看著楚和靖。
楚和靖卻不看,只含笑上前,握住顧筱菀的手,“怎麼出來了,天氣這麼冷,也不知道添件服。”
“昨晚委屈你了,只是煙兒這病來得急,本王忖度你一向大度,想來不會介意,但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畢竟你如今是本王的正妃,所以今日一早,煙兒好了點,本就讓來給你請安賠罪了。”
楚和靖這話說完,顧筱菀的氣就消了幾分。
到底在楚和靖心裡,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那起子賤人不長眼,往上湊而已。
見著季黎煙在自己面前叩拜行禮,顧筱菀心頭不知道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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