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筱菀眼眶更紅了幾分,“我如今乃是王爺的正妻,照顧好後院乃是我的職責,你這話的意思,我來關懷姐姐,倒是我的錯了嗎?妻妾和睦才能舉家,我也只是希王爺能寬心一些而已,可是每次……”
話未說完,又咬著帕子哭了起來。
楚和靖將摟在懷裡,怒目而向沈宜安,咬牙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丫鬟!竟然敢頂撞主子!菀菀如今乃是這個府裡的主人,這個府裡就沒有不能去的地方,沈宜安,倒是你,最好是恪守婦道,不要做出什麼不敬主母的事來,你如今不過是個妾,留你一條命,沒把你攆出去,也都是因為菀菀心善!”
沈宜安拼盡全力氣,只扯出一個冷笑來。
旁邊的卿羽也不再說話。
沈宜安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也變得沉穩了許多。
爭口舌上的高低有什麼意義呢?
像楚和靖這種盲了眼睛,迷了心智的人,喊是喊不醒的。
顧筱菀靠在他懷裡,又咳了兩聲,看起來很是虛弱。
“又難了?”楚和靖輕輕吻了吻的額頭。
顧筱菀吸了吸鼻子,“大夫說,那藥恐怕還要繼續吃。”
“好,那本王這兩天人再取了的骨髓來,給你藥。”
楚和靖的聲音很輕,但是在沈宜安聽來,這句話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進了的心臟裡。
控制不住地抖了兩下。
縱然歷經磨難的已經足夠堅強,但是那鑽心蝕骨之痛,一想起來,還是忍不住害怕。
顧筱菀眼角餘瞥見了,忍不住揚起一個勝利的微笑。
因著如此,一直到進宮以後,顧筱菀的臉上還是帶著幾分笑容的,連帶著人看起來都是神采奕奕的。
楚匡義問怎麼這麼開心,只說自己終於嫁給了楚和靖,了正經的夫妻,所以心頭高興。
“看著你們兩個有人終眷屬,朕心裡也欣,從前到底是礙著沈家,所以你們鴛鴦分離,”楚匡義嘆了一口氣,復又想起什麼,道,“對了,沈宜安怎麼樣了?伺候燕嬰,可還讓他滿意?”
楚和靖面上神有幾分不自然。
須臾之後,他道:“沈宜安被燕世子送了回來,如今不過是苟延殘罷了。”
“那燕世子一向只喜歡/子,想來是嫌棄了,”楚匡義道,“不過,左右就是個人,要不要的都不打。”
顧筱菀一聽這話,立馬振起來。
沈宜安如今不過是個妾,留在靖王府,也是因為從前皇上的意思。
若是現在皇上無心留,那顧筱菀作為當家主母,是有權直接將沈宜安變賣的。
若是賣去那煙花之地,日日迎來送往,不知道以沈宜安的心,會不會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