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沈宜安輕聲開口，是說兩句話，就耗費了很多力氣。
不過轉瞬，就反應了過來。
“怡紅樓？”
冷笑了一聲。
顧筱菀讓去洗鞋子，不過是想再折辱一番，怎麼可能是真的要放過？
果然，還是尋了個由頭，把給送過來了。
只是……
沈宜安忽然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想要手一自己的小腹，但是的手就像是不使喚一般，抖了好久，卻還是沒辦法彈。
過了好半天，的手才覆了上去。
一片平坦。
像是被人刺中心臟之後又狠狠攪了幾下，一劇痛傳來，沈宜安張大了，幾乎無法呼吸。
的孩子，還是沒了。
為什麼！
為什麼珍視的人一個都留不住！
沈家沒了，的孩子沒了！
一個沒了，第二個也沒了！
如果註定留不住，為何還要讓他們來這世上一場
是這個世界上最糟糕的孃親了！
愧對於天地，更愧對於自己的孩子，還有何臉面活著！
“你是我的客人？”
沈宜安慘白著臉抬起頭來，對仇牧起扯出一個笑容。
反正也不想活了，又何必在乎這子乾不乾淨。
倒是希，臨死之前，能有一個男人，沖洗掉楚和靖曾經在上留下的印記。
不管這個男人是惡魔也好，是乞丐也好，只要不是楚和靖，是誰都好！
可是仇牧起卻忽然抬手，輕輕將臉旁的髮給攏到了腦後，然後緩緩著的側臉，眸子裡盡是心疼。
“小安，你明明想哭，為何要笑？”
沈宜安瞬間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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