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楚和靖就接了顧筱菀,二人一起去了顧府。
路上,楚和靖照舊是對噓寒問暖,顧筱菀也毫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
這一次,是顧筱菀大婚後的第一次回門,雖是個庶,如今卻已經做了靖王妃,地位也要比從前高了不。
所以顧家的人,也很是好好準備了一番。
顧筱菀並非顧夫人親生,不過顧夫人還是熱地拉著的手去了後院,按著規矩,嫡母是要過問一下出嫁後的兒的夫妻生活,再教授一些侍奉夫君的方法的。
顧相吩咐了廚房好好準備,又與楚和靖一道去了書房說話。
顧興邦是當年沈家敗落,最大的功臣,極得楚匡義的信任,所以如今在朝中的勢力也十分大。
他的庶又了楚和靖的正妻,所以就算是在楚和靖這個王爺面前,他也是帶著幾分倨傲的。
“臣聽皇上說,那青海王不日就要進京了,不知王爺有何打算?”
楚和靖抬頭,眸中並沒有多餘的神,只雲淡風輕道:“本王也是為人臣子,皇兄怎麼說,本王只照吩咐做事就是了。”
“京城如今勢力紛雜,各方各派攪和在一起,恐怕這個年也過不安寧了。”顧興邦搖晃著手裡的茶杯,像是在品一杯濃醇的酒。
楚和靖只抿,不曾說話。
“王爺如今娶了菀菀,與臣便算是一家人了,往後顧家和靖王府,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很多事上,顧家和靖王府,還是要齊心才好,不至於被旁人佔了便宜去。”
楚和靖覺得顧興邦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客氣了,什麼是顧家要和靖王府齊心,分明就是靖王府要和顧家齊心。
做了一朝功臣不夠,還想控制靖王府,到時候就算是楚匡義,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了吧。
這顧興邦的野心,還真是不小。
可惜他從前半點都沒能看得出來,旁人認為顧興邦乃是楚國百年來,最沒有存在的相國,他也是。
但沈家出事,顧興邦以雷霆之勢控制局面、封鎖訊息、調遣人馬,以最快的速度讓一個百年族轟然倒塌。
等到大家知道他是個危險人的時候,他早就站在了長劍攻擊不到的高了。
“臣記得,王爺的後院還有一個太子送去的姬妾,前朝四子奪嫡之時,王爺和楚和鈺好,便是犯了極大的錯誤,好在王爺當時並沒有明確站隊,這才沒有釀大禍,如今,王爺可一定要亮眼睛才是。”
“這個自然,”楚和靖抬頭看顧興邦,“本王再也不會站隊了,本王要效忠的,永遠都只有皇上一個。”
顧興邦卻也不惱,仍舊笑道:“王爺這話說的有道理,那個皇上不是從皇子那一步走過來的呢?”
說著,顧興邦就將一沓紙推給了楚和靖,“三皇子聽說皇上想要讓王爺去查一查那青海王的底細,殿下知道王爺近來恐怕很忙,便先派人代勞了,這些東西,便是殿下託臣轉給王爺的。”
青海王的底細,楚和靖不是沒派人去查過,只是他十分神秘,很是不好查。
但是三皇子前幾年曾經在青海附近帶過兵,所以那邊的人脈關係,還是要比他的廣上不的。
楚和靖知道,顧興邦這是在他面前展現三皇子的誠意和實力。
不過,他還是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哪怕顧興邦在飯桌上的時候,又暗示了好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