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每次求他,都是因為孩子。
但是偏偏,他每次都不能答應。
“影一,拿刀進來。”
這一次,他還是想親自手。
沈宜安趴在床上,連最後逃跑的心思都沒有了。
的眼淚撲簌簌往下落,角卻是揚著的,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
“楚和靖,你知道嗎,這也是你的孩子啊……這個,也是你的孩子啊……”沈宜安嗓子痠痛無比,每出一個字來,都格外艱難。
楚和靖接過影一遞來的刀,微微垂眸,扯過袖子,輕輕拭著刀尖,“沈宜安,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信嗎?那個孩子之後,我再沒有過你,你怎麼可能又有我的孩子?你和燕嬰做的事,倒要賴到我的頭上來?”
他提著刀,朝走了過來。
沈宜安自己翻了個,仰面躺在了那裡,甚至主手解了口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想要了,一會兒楚和靖過來,就一頭撞過去,既然孩子留不住,也不要活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死前都會這樣,沈宜安只覺得,楚和靖的每個作,都被放慢了無數倍。
等到他高高舉起刀來的時候,門口風聲大作,有什麼東西夾著風一起衝了進來!
“砰”地一聲,有東西撞到了刀上,震得楚和靖虎口一疼,下意識鬆手,那刀便掉在了地上。
燕十七踏風而,直接和他纏鬥在了一起。
一襲紅的燕嬰如一團火一般匆匆跑了進來,直接跑到沈宜安床前,拉起一旁的被子,將裹住。
他出了一頭細的汗,神焦急,“沈宜安,你有沒有事?”
楚和靖和燕十七原本也是不分上下的,可是他忍不住往那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分神,就被燕十七刺中了胳膊。
二人皆往後退了一步,燕十七立在燕嬰跟前,一臉戒備地看著楚和靖。
“靖王爺,”燕嬰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可是聽起來卻是冰冷的,“這人,本世子要帶走了。”
“沈宜安乃是本王的姬妾,世子說要帶走,總得給本王一個說法吧。”楚和靖的眼睛一直盯著沈宜安,可是卻沒有看他一眼。
燕嬰將沈宜安打橫抱了起來,偏頭看楚和靖,眼角微微挑起,冷笑一聲道:“哦,是嗎?”
說完,燕嬰便抱著沈宜安大踏步往外走。
“十七,攔住他。”
“是,世子!”燕十七舉到往前,攔住楚和靖去路。
原本,燕十七還以為,他要和楚和靖大戰一番,可是沒想到,楚和靖好像沒有和他打的心思,就這麼看著燕嬰帶走了沈宜安。
見楚和靖一直呆在那裡不彈,燕十七雖然心存疑,還是徑直離開了。
於是楚和靖便一個人站在那裡,任憑胳膊上的滴滴答答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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