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心裡都有各自不同的想法。
顧筱菀自然是很擔憂的。
現在雖然還是靖王妃,但是沒了顧家之後,的地位已然不像是從前一樣穩固。
而季黎煙卻是太子送給楚和靖的人,若是生下了兒子,那麼以後顧筱菀的日子, 恐怕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楚和靖的臉也不是很好看。
按著時間來算,季黎煙就是在他剛剛娶了顧筱菀那時候懷的孕。
懷孕前三個月不甚穩固,季黎煙瞞著也是正常的。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該瞞著他這個做父親的。
最重要的是,連太子都知道了,他卻不知道,季黎煙到底是誰的人!
現下,還不知道有多人在心裡嘲笑他呢。
楚匡義倒是拍掌笑道:“這可真是大喜呢,靖王一直膝下無所出,朕心裡頭也是掛念著,如今季夫人有孕,若是能生下個兒子,可是咱們楚國的大喜啊!”
說完,他又轉向清河郡主的方向,“清河,看到沒有,你可要抓了,等你出嫁以後,也要早點生下孩子才行呢!”
“皇叔!”清河郡主直接衝上前去,跪在了楚匡義的跟前,“青海王乃是年英雄,眾人仰慕,但是清河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實在不能嫁給青海王啊!”
自古以來,皇上賜婚,那都是必須要恩戴德應下的。
清河郡主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的地位在楚匡義心中是很重要的。
直到前幾天被斥責以後,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說到底,不過是個郡主,楚匡義這些年來善待於,也不過是個面子工程罷了。
說到底,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可是這一回,若是不努力的話,恐怕一輩子都會後悔的。
喜歡燕嬰,已經喜歡了十年了。
一瞬間,整個大殿都靜默了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清河郡主的上。
跪在那裡,一不。
而仇牧起仍舊在那裡雲淡風輕地抿著酒,好像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有人忍不住為清河郡主嘆息。
說到底,還是沉不住氣。
仇牧起一看就是對沈宜安十分上心的,就算是清河郡主不說什麼,仇牧起也絕對不會就這麼應下這樁婚事的。
倒不如先忍下來,到時候讓仇牧起出面,省得自己沾染這麼多破事。
這個道理,其實清河郡主也不是不明白。
但是人在面對的時候,總是會喪失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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