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他才敢來。
“安安。”他喚的名字。
“燕嬰,”驚醒,走到他跟前,隔著欄杆看他,“你瘦了點。”
“想你想得唄,吃不好飯也睡不好覺。”他照舊是揚著桃花眼笑,只是眉目之間卻比平時多了幾分心虛。
沈宜安盯著他看,他也與對視,過了一會兒,到底是燕嬰先行挪開了眼睛。
他無法再在沈宜安這樣的目下繼續堅持。
“燕嬰,仇牧起現在在哪裡?”
他抿,出一個笑容來,桃花眼裡多了幾分冰雪氣息,“還在青海啊。”
他的聲音有幾分抖,縱然努力控制,但他的心虛卻還是清晰表現了出來。
沈宜安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還是存著幾分希,問道:“那你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呢,一切都還順利嗎?”
的笑容乾的,聽得燕嬰心疼。
“都順利的。”
沈宜安盯著他看,他卻不肯轉過頭來。
“燕嬰,楚和靖今天來,說仇牧起出事了,被三方包圍,說你背叛了他,去幫楚匡義了……”沈宜安輕聲笑道。
聽著的笑,燕嬰心頭一酸,張了張,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沈宜安繼續道:“他說,如果我想讓他出兵去幫仇牧起的話,就要跟他回靖王府。”
“你答應了?”燕嬰瞬間轉過頭來。
盯著他的眼睛看,並不回答他的話,卻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那一瞬間,彷彿整個世界都沉靜了下來,燕嬰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幾乎要把自己震聾。
一切都沒了,只剩下沈宜安的眼睛,灼灼看著他。
“是,”他驟然揚起桃花眼來,笑道,“就是這樣,他說的丁點都沒錯,你準備什麼時候住靖王府,繼續去做你的小妾?”
怔怔看著他,他卻又冷笑一聲,“沈宜安,你沈家和我威武王府世代戰,你不會真的以為,本世子會喜歡你吧。”
沈宜安垂眸,仍不說話。
與燕嬰,從前也是見過面的,但是時沒什麼來往,也不甚記得了。
楚和靖將送到了燕嬰床上,他笑話,卻還是為請了大夫,此後,又一直幫助。
燕嬰一直在對表示好,但一顆心千瘡百孔,沒了人的能力。
但是以為,他們倆算是朋友。
可低頭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心口上明晃晃著一把燕嬰握著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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