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筱菀剜了他一眼,頗為不滿。
好在楚和靖並未過來。
顧筱菀算是鬆了一口氣,然茯苓的下一句話,卻讓本淡定不住了。
“王爺帶了那個賤人回來?還是直接把抱回來的?!”顧筱菀衝著外頭吼道,然後瞬間轉頭看著柳是卿。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安排下去了嗎!”
按照的計劃,沈宜安該和楚和靖徹底翻臉啊!
這是怎麼回事!
柳是卿也震驚了。
“你別急……”他攬住的肩膀寬道,“許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靖王爺擅自闖大牢這一點是完全沒問題的,我明日就上朝參他一本。”
“我能不急嗎!”顧筱菀甩開他的手,“參他一本,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靖王妃,他如果出事了我能獨善其嗎!”
“我也可以照顧你啊……”柳是卿說著,又朝靠了過去,似是想一親芳澤。
顧筱菀頗有幾分厭煩地推開了他,見他滿臉詫異,又趕整理了面上神,委屈地出兩滴眼淚來,“是卿,對不起,剛剛是我急了,可是我也實在是太難過了,沈宜安從前那樣欺侮我,我……”
“放心放心,我會幫你想辦法的……”柳是卿吻上的,輕聲道。
靖王府擅闖大牢,帶走犯人這件事,瞬間在京城裡不脛而走。
皇宮裡自然也是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下頭人來報的時候,楚匡義正在和燕嬰一起下棋。
燕嬰手一抖,棋子便落錯了位置,原本大好的局勢,瞬間就變了死局。
楚匡義的臉也有幾分難看。
“靖王好大的膽子,如今是越發不把朕放在眼裡了。”楚匡義咬牙道。
燕嬰倒是雲淡風輕地笑,桃花眼微微揚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皇上何必怒,這個時候,皇上還不適合和靖王起衝突,等料理完了青海那邊的事,再和他算賬也不遲,免得他太,反而在這關鍵時候給皇上添堵,皇上不如暫且忍下,更何況,不過是個人罷了,靖王爺喜歡,給他就是了。”
楚匡義自然也犯不上為了沈宜安和楚和靖起爭執,無非是覺得楚和靖的所作所為讓他面子上掛不住而已。
“朕只是想著,那沈宜安是燕世子想要的人。”
“楚國人傑地靈,人兒更是不知道有多,等皇上給我多補幾個也就是了。”燕嬰笑道。
既然燕嬰給了他臺階,楚匡義也就順著下來。
原本還算嚴重的一件事,也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燕嬰往外走的時候,燕十七到底是忍不住問道:“世子,您不是喜歡那個沈宜安的嗎,幹嘛讓跟著楚和靖走啊。”
“爺才不喜歡呢,長得一般,上也沒多,沒意思,”燕嬰打了個哈欠,“再說了,現在恨了我,就算是不跟楚和靖,也不會跟我了。”
“可世子,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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