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卻還是趴在楚和靖上,哭到近乎昏厥。
楚和靖懷抱著,看向沈宜安。
“人死無法對證,但是楚和靖,你相信誰?“沈宜安抬眸,直直對上他的目。
仇牧起臉更冷幾分,眸子裡卻閃過些許不忍。
他自和沈宜安一起長大,最懂的脾氣秉。
若當真對楚和靖死心,便不會問出這句話來。
瘸著站在這頭,後是兩個未出世的孩子。
顧筱菀弱臥在那頭,旁躺著一個首異的張玉春。
等他的抉擇。
沉默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沈宜安,也許……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菀菀……“
“沒有什麼誤會,“沈宜安驟然抬起頭來,眸寒冷至極,“楚和靖,帶著你的王妃走,往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有些話,聽個開頭就可以了,不必等他將全部的傷人話語都說出來,砸碎你全部的自尊。
這世上沒有什麼萬全的法子。
你選了,我會自己滾。
“沈宜安……“楚和靖還想說句什麼,可是顧筱菀臥在他膝頭,他甚至沒辦法站起來,只能這樣無力得喊了一聲。
沈宜安讓仇牧起把他們倆趕了出去,沒再多說一句話。
這之後,沈宜安到底是哭出聲來。
滿臉是淚,仰頭看著仇牧起,“哥哥,都是我的錯,我他到不要臉,他給我幾分好臉我便把從前的事都忘了,哥哥……往後再也不要這樣了……“
仇牧起心臟也是搐著疼,長長嘆了一口氣,蹲下去抱住了。
趴在他肩頭,咬下,任由腥氣蔓延至整個口腔。
“哥哥,再也不要這樣了……“
被趕出去以後,楚和靖抱著顧筱菀上了馬車,抓著他的袖子不住地哭,“王爺,是不是妾錯了,王爺您和姐姐若是因為妾而不睦,妾……“
“和你無關,是本王……咎由自取。“楚和靖緩緩合了眸子。
從前的那星點意,又盡數消失不見了。
沈宜安,我要怎麼做,才能靠近你一點點?
張玉春死了,顧筱菀的病卻不能不治,季黎煙那邊胎相也不穩固,楚和靖找了許多大夫來,乾脆直接住進了靖王府。
外頭還有事要他煩心,後院也不安生,他日日忙得焦頭爛額,一轉眼天氣轉暖,他與沈宜安,竟也有兩個多月沒有見過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