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手非比尋常,他們雖然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但是卻還是節節敗退。
五六個人繼續和他們纏鬥,另外幾個則四翻找著什麼。
終於,有人一腳將這暗門踹開。
“快來!人在這呢!”
他們將劫匪的拖了出去,將沈宜安也帶了出去。
“真的就把人放在這裡就行了嗎?”有一個人帶著幾分擔憂問道。
“主子讓咱們這麼做,咱們就這麼做。”
那人只好將沈宜安緩緩放了下去。
不遠,楚和靖還在焦急地尋找著什麼。
此時,一個人從廢墟里走了出來,緩緩蹲在了沈宜安面前。
他如玉的手指輕輕劃過沈宜安的臉,角緩緩抿起,“沈宜安……”
的睫抖了兩下,他便迅速將手收了回來。
“走吧。”燕嬰起,輕笑一聲,要是再不走的話,只怕他就會被楚和靖給發現了。
燕十七趕跟在了後頭,帶著幾分不解開口,“世子,明明是咱們救了沈小姐,為什麼要把這個功勞拱手讓給楚和靖?”
自古以來,英雄救都是個佳話,子若是無以為報,便會以相許。
前段時間,燕嬰和沈宜安之間不是很愉快,燕十七想,若是這次,讓沈宜安知道,救了他的人其實是燕嬰,想來二人也就和好了。
燕嬰在前頭走著,並未回頭,只擺了擺手,風捲起他的角,頗多幾分風流意味。
“又不是本世子親自去的,這種搶人功勞的事,讓楚和靖做去吧!”
上說得大度,但是燕嬰自己心裡清楚,他現下,還不能和沈宜安走得太近。
前段時間他和楚匡義合作,幾乎是傾力相助,手裡有多勢力,楚匡義基本都清楚,幸好這支人馬乃是仇牧起的部下,還是銳部隊,所以才沒有被楚匡義給發現。
而且,楚匡義這個人,表面上說著仁義道德,其實私底下最是不講誠信,燕嬰能覺出來,他現在在楚國,可謂是限了。
現在這種形,沈宜安跟著他,還不如留在靖王府來得安全幾分。
楚和靖很快就發現了躺在那裡的沈宜安,迅速跑了過去,將其抱了起來。
“沈宜安!”他搖晃了幾下,見不醒,趕讓影一帶人在這裡繼續搜查理剩下的事,他則帶著沈宜安匆匆回去。
好在那些劫匪並沒有對沈宜安做什麼,如今子不好,也只是因為這幾天沒吃上飽飯,有點虛弱罷了。
大夫在裡頭診治,楚和靖和顧筱菀坐在外頭,皆是一臉的焦急。
顧筱菀沒想到沈宜安還能回來。
好在和柳是卿的事已經在楚和靖面前瞞了過去,要不然一旦被沈宜安給揭出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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