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柳大人。”楚和靖卻懶得和他多說話,看都未看他一眼,便往外走去。
倒是沈宜安朝他微微頷首,輕聲道:“柳大人和王爺雖然從前不識,但想來也是一見如故相甚好,每每王爺家中有事,柳大人總是第一個趕來。”
柳是卿尷尬笑了笑,沒說話。
沈宜安又道:“柳大人來了就好,賀禮什麼的,就不必了。”
這番話,倒是徹底讓柳是卿臉紅了。
他平素往來靖王府,也算是輕車路,今早起來以後就匆匆來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兒個雖然是配合顧筱菀演一場戲,但是到底也是楚和靖的婚宴,他忘記準備賀禮了。
不過要是再折回去,恐怕時間就來不及了,左右進去以後就要按計劃行事,到時候作一團,也沒人會關注到他有沒有拿賀禮。
沈宜安這麼說了,楚和靖才偏過頭去,掃了他一眼,只冷嗤了一聲,便大步離開。
後頭的顧筱菀嚇得臉慘白,一,直接跌倒在地。
柳是卿一驚,趕想要過去扶他,剛走去一步,了手,就見顧筱菀一個眼刀子橫了過來,他趕訕訕了手。
這一場婚宴,不歡而散,不過也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看到了楚和靖如今對沈宜安的在乎。
顧筱菀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膽。
生怕沈宜安會和楚和靖說些什麼。
單單是那敬茶的事還好,沈宜安和柳是卿說的那番話,還有楚和靖看柳是卿那一眼,都讓心驚。
若是和柳是卿的事暴,只怕首當其衝要死的,就是。
楚和靖尚未倒臺,楚匡義現下未必會護著,柳是卿更是沒有這個能力。
但是沒想到,這一晚上,沈宜安都沒和楚和靖說什麼,只是囑咐他,那柳是卿恐怕有點問題,顧筱菀作為後院之主,還是要讓知道,平日裡也多防備著點。
不是顧筱菀,不會抓著男人的一點同心就大加利用,沒完沒了。
有的時候,忍,反而更人心疼。
細水長流才是最好的。
甚至,還讓楚和靖去看一看顧筱菀,不要因為府,就冷落了其他人,反而心裡不安。
楚和靖第二日出門之前,先去看過了顧筱菀。
這一晚上都沒睡好,臉憔悴。
見他過來,心裡頭咯噔一聲,卻還是裝作神如常,“王爺,姐姐怎麼樣了?”
“一切都好,你不必掛心,倒是你,憔悴這樣,得好好養護自己的子才是。”
“多謝王爺掛心。”
楚和靖陪著顧筱菀說了一會兒話,每說一句,顧筱菀都要仔細忖度一下他是否話中有深意,故而二人這聊得也是支零破碎,尷尬不已。
沒坐一會兒,楚和靖就起往外走,復又回頭道:“對了,你平素掌管後院,柳是卿那個人彷彿有點問題,你多盯著點,下面的人也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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