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匡義仍舊輕輕淺淺地抿著酒,好像這一切都不與他相干。
“燕嬰哥哥,你別生氣,皇叔也是為了咱倆好,你要是不開心,我就再和皇叔說一說……”
楚清河拉著他的袖子搖了搖,以為,他是因為楚匡義沒有和他商量就擅自決定此事所以才生氣的。
燕嬰甩開的手,只對楚匡義冷笑道:“好啊,既然皇上這麼想讓我娶的話,那就娶好了,左右清河郡主大方賢淑,想來也會和我後院那三十八房小妾和睦相的。”
“如此便是最好了,燕世子年英雄,清河又貌無雙,你二人親,乃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更是彰顯了楚國和北燕之間的友好。”
眾人皆是起來賀,說著什麼英雄配人的好話,燕嬰一概不理,倒是清河郡主在一旁紅著臉,一一道謝。
宴席散罷,看起來是賓主盡歡。
清河郡主拉著燕嬰想要商量一下和大婚有關的事,卻被燕嬰一把甩開,“郡主要是想商量,就找皇上商量去吧!”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清河郡主跺了跺腳,想要追上去,卻被楚匡義給喊住,只得折回來。
一個員湊在楚和靖的邊,和他說著事,二人並肩往前走,便與沈宜安和顧筱菀分開。
沈宜安帶著卿羽往燕嬰離開的方向趕去。
最後,在一湖邊的涼亭裡找到了他。
“燕嬰。”站在涼亭外頭,喚了他一聲。
他回頭。
如今天氣涼了,裹著一件銀鼠滾邊的大氅,脖領子上是一大圈銀狐皮,將半張臉都攏在了裡頭,愈發顯得下尖尖,小臉只有掌大。
他轉過頭去不肯看。
提著角上臺階,走的時候,還能看出來,的右還是有幾分跛。
湖邊風涼,把手放在邊呵氣,了,亮晶晶的眸子像是暗夜裡的星星。
“你要不要?”
自打上次在驛館被他拒之門外以後,就再也沒有和他說過話。
是個有脾氣的,若是換旁人,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了。
只是被救出來的那天,總覺得自己迷迷糊糊中,彷彿看到了一個紅的影,等到醒來,卻是楚和靖的臉。
心裡頭有個疑影,卻不敢篤定。
“我要不要與你何干,我馬上就是清河郡主的丈夫了,你莫不是覺得如今你了靖王爺心頭寵,清河郡主就奈何不了你了吧,有多善妒,不必我和你贅述了吧!”
說完,燕嬰便甩袖離開。
晚風拂過,他袂翻飛,看起來像是一隻要展翅飛起來的凰。
一聲冷笑自沈宜安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