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主閃躲開,卻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在了馬蹄下頭。
那人沒能拉的住韁繩,眼看著就要踏到上。
忽而,像是一陣風颳過,清河郡主就被人撈起,放到了馬背上。
驚魂未定,死死抱住了馬肚子。
那馬被勒得不舒服,打了幾個響鼻,不停地甩著頭。
“你別這麼勒他。”仇牧起頗為不滿地皺眉。
清河郡主覺這聲音有幾分悉,不由得轉過頭去,果然看見了悉的面。
“仇牧起!”驚慌失措,差點直接從馬上跌落下去。
仇牧起冷冷掃了一眼。“原來是你。”
早知道是楚清河,他剛剛就直接過去了,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下去。”
還不等楚清河反應過來,他就直接拎起的領,將扔了下去。
“仇牧起!”此刻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抱住了他的,仰起頭來看他,“都是真的嗎?”
“我皇叔其實是想殺了燕嬰哥哥,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讓我和他大婚,是真的嗎?”
清河郡主像是握著一最後救命稻草的人,隨時隨地都會沉沒下去。
仇牧起冷冷“嗯”了一聲。
像是這種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出答案的問題,他本來是不屑於回答的,但是不知為什麼,那一刻,看著楚清河的眼睛,他有幾分心。
也不過是一個被上位者欺騙了的人。
想也知道的,如果楚匡義真的讓和燕嬰親,在一起,想讓楚國和北燕修百年之好的話,之前又怎麼會派人在邊疆搗,並且趁威武王生病的時候大肆侵?
泥人尚有三分土子,燕嬰怎麼可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開開心心地娶了楚清河?
這一點,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楚匡義也知道,他本來也沒想將燕嬰收歸己用,他不過就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殺掉燕嬰,讓北燕整個大起來而已。
又或者,他早就猜到了燕嬰會在今天加以準備和反抗,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給了他一個往燕嬰上栽罪名的機會,這樣一來,他殺他,就更加名正言順了。
可是他沒想到,仇牧起沒死,而且,還和燕嬰一起布了這麼大一盤棋。
楚清河瞬間咬,然而還是沒能擋得住決堤的淚水。
委屈地癟起來,完全沒辦法控制住臉上的表,鼻子都皺到一起去,哭得愈發傷心起來。
仇牧起扯著韁繩讓馬往旁邊讓了讓,清清冷冷開口,“你且哭著,我還有事。”
說完,他便策馬離開。
今日,他以雷霆之勢回來,就是要讓楚匡義看到,從前的沈宜平,如今已經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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